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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四季,三餐,都隨你(專享明信片版)

自編碼:1820706
商品貨號:9787533954451
作者: 簡貓
出版社: 浙江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12月

售價:NT$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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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四季,三餐,都隨你》是美女作家簡貓的處女作,是一部按24節氣排序的短篇故事集,作者將生活的煩瑣和感悟寫成23個故事。過程不都曲折,結局也不都圓滿,或許生活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就是故事裏的人。


從立春到大寒                                           

從懵懂少年步入充滿法則的成人世界

熱愛,抉擇,堅持,對抗,漂泊,孤獨,失去

過程本身就夠動人

 

人執著於追尋所謂的生活的意義

往往忽略了生活本來的樣子

 

如果將生活量化

一生不過四季

一日不過三餐

身邊的人,也不過一個“你”

 

何必糾結時光的易逝

何必苛責平凡的無意義

對抗或妥協

深愛你的人,會懂你

作者簡介:

簡貓

女,廈門人,東華大學服裝設計與工程本科,美國印第安納大學伯明頓分校新聞學碩士。知乎人氣答主,微博認證旅遊玩家。

曾混跡於雜誌、廣播、電視、新媒體等傳媒機構。曾在上海SMG新聞實習,研究生一年級作為唯一非猶太裔記者為New Voices雜誌撰稿。研究生二年級作為半島電視台艾美獎提名節目“The Stream”下唯一亞洲新聞實習生負責亞洲區報道。畢業後混跡於矽穀科技初創,後辭職,專職寫作。

微博:Cyndi愛貓咪

個人公眾號:簡貓在撿貓

目錄:

立春 | 晴朗的一天

雨水 | 觀鯨

驚蟄 | 研究貓夢的男人

春分 | 秦桑低綠枝

清明 |“馮唐易老,壽比南山”

穀雨 | 衝啊,鴨子隊!

立夏 | 海邊市集

小滿 | 鬼壓身

芒種 | 紅嘴玉

夏至 | 有間茶室,月圓花好

小暑 | 奶奶的檀香扇

大暑 | 永遠的貓大人

立秋 | 她穿一雙細高跟

處暑 | 撥金

白露 | 夜涼亭記

秋分 | 窗外有株藍花楹

寒露 | 等蜂鳥的日子

霜降 | 再見少年時

立冬 | 一起來跳個舞吧!

小雪 | 春和的樹屋

大雪 | 住在樓下的長頸鹿

冬至 | 長夜漫漫

小寒 | 忘了時間,記住你(1)

大寒 | 忘了時間,記住你(2)

內容試閱:

雨水

330°

黃經

觀鯨

陽曆二月十九日前後,太陽到達黃經330°,是為雨水。



[1] 

這艘船上一共有四個華人,除了一對年老的台灣夫婦,隻有我和周禮。

座頭鯨,夏威夷語叫kohola(柯哈拉),每年十二月到次年五月,近三分之二的北太平洋座頭鯨從寒冷的阿拉斯加灣出發,橫渡三千多英裏,回到溫暖的夏威夷海域繁衍後代。

二月下旬,雨水,正是觀鯨旺季。

西茂宜島的拉海納小鎮曾以捕鯨聞名,如今大部分觀鯨船從這裏出發,是人與鯨的和平年代。

這艘是雙體船,九點開船,提前四十五分鍾就有人排隊。

我登船後坐在右手甲板位置。早晨起霧,天色灰撲撲。觀鯨看運氣,拍鯨看天氣。早起匆忙,手機落賓館,不知中午天氣,想問人。過了一會兒,走來個亞洲人,坐在我身旁。打了招呼,聽口音,知道是同胞。

他叫周禮,細瘦麵額,眼大,濃眉,十分聰明的長相。我問他,他有些無奈地笑道:“霧一會兒就散了,但天氣可能就這樣,鯨嘛……可能能看到,也不一定。”

我道了謝,有些失落,將相機包塞到座位底下。周禮從口袋裏掏出耳機戴上。

說是九點,其實九點十五才開船。



兩天前到茂宜島,一下飛機就聽當地人講,島上有島上的時間。英語裏有個詞叫“Island time(小島時間)”,形容凡事慢半拍,悠然自得。還有一句話,“今天意味著明天”,據說也有名。

我側身去看港口,那是拉海納的名景。有一條叫前街的,非常長,像老船上的粗纖繩,從鎮子這頭牽到那頭。幾十家店鋪林立,太早了,還沒熱鬧起來。倒是白霧裏海鳥進進出出,鳥市早於人市。

白霧之上是西茂宜島的山。起初未露全貌,直到船開遠,遠遠看去,小鎮成了窄長一條,才露巍峨,使得山腳的文明有一種半開化的錯覺,仿佛還是十九世紀中期那個喧雜的捕鯨地。人與自然拉鋸,捕鯨船吆喝,桅杆錯雜。

我三十歲生日的早晨,看到和聯想的就是這個情景。



艙內有吧台,提供酒水簡餐。美國船客離不開酒,端了生啤在甲板上聊天。我去船尾拍照,翻來一大浪,船頭向下栽。回來看周禮,臉色蒼白,問是不是暈船,他勉強點頭。我從包裏翻出一盒藥遞去,他一怔。我拍胸脯說百試百靈,他開一瓶水,和水吞了。

“怎樣?”過一會兒,我問。

他拿藥端詳:“這藥挺神。”

我又多給他一板,笑道:“我自己也暈,去斐濟出海前地陪給的,吃了有奇效,買了十多盒。”

陌生人聊天一般因時因地,我們就觀鯨的事聊了起來。

那時我想起座頭鯨有種獵食法很特別,叫不出名。周禮說:“水泡網捕獵?”我恍然點頭。周禮說:“這個季節是看不到了,座頭鯨隻在夏天獵食。”

一頭鯨打頭陣,在鯡魚群下方快速遊動,製造包圍圈。一群鯨擁進包圍圈後,噴水孔向上噴氣,形成水泡網,使魚群無所遁逃。待魚群更密集後,群鯨一躍而起,一口吞下數以千計的鯡魚——這是海洋哺乳動物中最奇特的獵食行為。

周禮說兩年前的夏天,在阿拉斯加一處水灣見過,老船長也大呼難得。

我想象那拍出來一定是好照片,忍不住細問,周禮說得很詳細,捕食,洄遊,分布,凡鯨之種種,信手拈來。唯獨說起唱歌,緘口不言,扯下耳機給我,正是他先前在聽的,手機裏一段錄音,是我第一次聽到座頭鯨之歌。

問怎麼樣,我老實說和想象不大一樣。錄音裏的海水聲,雄鯨哼哼,呼嚕,嗚咽,低吟,時短時長的幾聲尖鳴,雖辨不出旋律,又覺那“歌聲”極悠遠,極深沉,極輕盈——三者給人的感覺是同時的。

一對年輕情侶在船頭,大浪打來,大笑大叫地向後跳。我拿起相機抓拍兩張。周禮問我是不是專業攝影師,我說我隻是貸款經紀人。我猜他八成是學海洋生物的,不承想是會計。他問我拍照幾年了,我用手刮掉牛仔褲上粘住的一小片黃泥土,喃喃:“一年半?兩年?不記得了。”

“純愛好?”他問。我點點頭。

問是多大愛好,我陷入沉思:“很大吧。”

“很大是多大?”

海風呼呼灌耳,說話得提高嗓門,可我不想。

沉默一會兒,他又問:“你幾歲?”

“三十,”我笑道,“剛好今天生日。”

他訝然看我一眼,像灘塗上的魚張張嘴。

“巧!”

我和周禮是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