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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大概率思維: 人生贏家都是概率贏家

自編碼:1820689
商品貨號:9787210105886
作者: [美] 馬愷文(Jeffrey Ma) 譯 者:劉清山 後浪圖書 出品
出版社: 江西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10月

售價:NT$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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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華裔賭聖橫掃拉斯維加斯,狂贏數百萬美元,秘密就是抓住了概率的漏洞! ◎好萊塢大片《決勝21點》主角原型深度講述工作和生活中的概率思維,全麵升級你的人生算法! ◎深度理解數據的意義,規避偽統計量,為你做出正確決策保駕護航! ◎信仰統計學、信仰概率,在短期波動中持之以恒,世界就會給你應得的回報。 ◎巴菲特、查理·芒格一直在堅持的核心算法,懂得加減乘除就能學會! ◎《福布斯》雜誌、《信號與噪聲》作者特納·西爾弗、《無價》作者威廉·龐德斯通、傳奇教練比利·比恩鼎力推薦!

內容簡介:

本書作者馬愷文被稱為“華裔賭聖”,而他卻自認為是統計學的堅定信徒。風靡全球的吃雞遊戲中“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即來自以他為原型的好萊塢大片《決勝21點》中的台詞。

馬愷文把“21點遊戲”視作純粹的數學問題,並通過自創的數牌係統分析獲勝的概率。隻要能深刻理解波動性並重視和保持長期視角,便一定會贏得概率紅利。因此,他雖然在賭場上賺取了數百萬美元,卻從沒有賭博。

人生比賭局複雜得多,若想不淪為人生的賭徒,你需要構建自己的“數牌係統”,堅定地站在大概率的一邊。馬愷文離開賭場以後,致力於把價值百萬的統計思想廣泛地應用於投資理財、商業決策、人生規劃等領域,在本書中詳盡介紹了數據的收集方法、統計基本原理和常見的陷阱、做出正確決策的技術以及具體形同策略。

翻開本書,理解概率的力量,已統計學的基本原則構建自己的人生算法。

作者簡介:

著者簡介

馬愷文,美國麻省理工大學高材生,是計量分析的奇才。20世紀90年代中期,他加入“麻省理工21點小組”,此後每逢周末,這個小組便攜帶10萬美元本金輾轉於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賭城,大玩“21點”遊戲。用時不久,這個小組憑借精準的數牌體係,竟然在賭桌上贏取了超過600萬美元的巨款,以至於被全美各大賭場拉進黑名單。他的這段經曆被改編為好萊塢大片《決勝21點》風靡全球。離開賭場以後,他把這套數牌體係廣泛應用於投資理財、商業決策、人生規劃等領域,均取得顯著成功。



譯者簡介

劉清山,清華大學畢業,譯有《橫向領導力》《女士品茶》《簡單統計學》等作品。

目錄:

序 

第一章 統計的信仰 1

我的決定性時刻  3

體育博彩和 21 點的共同點  9

在賭場的優勢,遠大於在交易所交易的優勢  15

“莊家優勢”的基本原則  22

第二章 為什麼過去非常重要 29

賭徒謬誤  31

擊敗 21 點莊家  38

數據驅動型文化公司  41

《魔球》的啟示  42

數據挖掘  43

將過去的數據融入決策過程  47

第三章 像科學家一樣思考 55

證實性偏差  57

證實性偏差與史上最大公司醜聞  62

如何在投資中避免證實性偏差  67

選擇性偏差的經典例子  69

考察所有曆史數據  70

數據的預測價值  71

科學家在金融領域的優勢  77

第四章 提問的重要性 81

合適問題意味著正確決策框架  83

民意調查是否有意義  90

提出問題,建立決策樹  91

向數字提問  94

打造提問的企業文化  99

第五章 不必苛求完美 103

“手感火熱”真的存在嗎?  105

無法在統計學上證明,並不意味結果負麵  112

問題答案的可行性  115

數據永遠無法完美  123

第六章 用數字講故事 127

數字不是安慰人心的工具  129

偽統計量的花招  136

居民消費價格指數如何被操縱  141

如何用統計恰當衡量廣告效果  143

避免偽統計量的四大原則  149

第七章 永不畏懼 151

努力避免最糟糕情形  153

天才隕落  166

風險管理的核心  170

第八章 做出正確的決定 175

糟糕的結果並不意味著拙劣的決定  177

常規做法不一定是正確做法  184

“損失規避”的陷阱  192

以零參照係看待一切  193

什麼都不做可能代價更高  194

事後諸葛亮  201

第九章 我贏,整個團隊就贏 205

個人利益阻礙想贏的決心  207

如何避免時間窗口的不一致  216

擁有一致目標的企業更能成功  218

第十章 人們討厭數學的原因 223

“我討厭統計學!”  225

“大腦聰明”和“表現得聰明”間的差異  235

數學的本質是讓複雜的事情變簡單  239

第十一章 基於事實的直覺 245

正確運用直覺  247

數據驅動的直覺  255

跋  271

後  記  291

數牌快速教程  299

出版後記  305

內容試閱:

第一章 統計的信仰
我的決定性時刻
每個人的人生中都有一個決定性時刻——這個時刻是從猶豫到行動的飛躍,是使我們進入全新跑道的決定。我的決定性時刻發生在拉斯維加斯愷撒宮賭場的 21 點牌桌上。

我當時 22 歲,是一名職業數牌客。我剛剛在麻省理工學院拿到機械工程學學士學位,但我幾乎完全沒有將這種正規教育運用到我的日常生活中。相反,我正在利用數學和統計學從事21 點遊戲。我對一些簡單的公式和方程進行了完善,以確定每手牌下多少賭注。隻要正確遵循這些公式,我就可以獲勝。

在那個決定性的夜晚,當我走上牌桌時,我收到了我在麻省理工學院的隊友發來的暗號。我的隊友一直在跟蹤牌桌上已經打出的牌,他通過話語中的暗號將這種信息傳給了我。

根據已有信息和公式,我知道我應該分別為兩手牌下注 1萬美元。我坐下來,在每個投注圈裏放了十個黃色的 1,000 美元籌碼,然後抬頭看著莊家,示意我已經就緒。



莊家似乎並不十分在意我的大額籌碼。她為我發了兩手牌,一手牌是 11 點,另一手牌是一對 9 點。然後,她給自己發了一張 6 點的明牌。21 點是一種純數學遊戲,因此我不需要臨時決定拿牌(再拿一張牌)、停牌(不再拿牌)、加倍(賭注加倍,然後再拿最後一張牌)或者投降(放棄手牌,失去一半賭注)。

我的決定基於所有數牌客都非常熟悉的“基本策略”。這種策略基於 21 點遊戲中的一組最優原則。它以矩陣形式精確規定了玩家在麵對自己的手牌和莊家的明牌時應該采取的行動。這種策略根據遊戲規則的不同而稍有變化。不過,隻要你熟悉並記住這些規則,你就可以將莊家優勢降低到不到 1%。

這種策略是由四位軍事技術人員在 1957 年提出的。他們對數學算法進行了模擬,然後用台式計算機進行了運算,以確定所有手牌組合的概率。

當時,莊家的明牌是 6。根據基本策略,我應該為第一手牌11 點加倍,也就是追加 1 萬美元,然後拿最後一張牌。我又取出十個黃色籌碼,將其放在最初的十個籌碼旁邊,以表示我要加倍。莊家給我發了一張 7 點,使我的第一手牌達到了 18 點。

通常,18 點是要輸牌的。不過,當莊家的明牌是 6 點時(當時就是這樣),18 點仍然擁有比較大的獲勝概率。

第二手牌是一對 9 點。我分牌了——我追加了 1 萬美元,將兩個 9 分成了兩手牌。第一個 9 點的下一張牌是 2 點,總點數為11。此時,莊家給了我再次加倍的機會。根據基本策略的原則,

我加倍了。雖然我口袋裏的黃色籌碼在迅速減少,但我還是取出了十個籌碼,將其整齊地碼在桌上已有的四堆籌碼旁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像旋風一樣。莊家給我的 11 點發了一張5 點,使之達到了 16 點,然後轉到我最後的那張 9 點上。她給我發了一張 10 點,使這手牌達到了 19 點。現在,我在牌桌上有 5 萬美元以及 19 點、16 點和 18 點三手牌,莊家的明牌是 6 點。

即使對於像我這樣有經驗的數牌客來說,這也是一個令人緊張的局麵。

在 21 點遊戲中,玩家的目標很簡單:在不超過 21 點的情況下接近 21 點。在賭場上,和你對戰的隻有莊家。牌桌上的其他人——他們的形勢,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技巧、運氣或天賦——並不重要。因此,我在那天晚上的敵人就是莊家和她代表的機構。

她翻開暗牌(之前扣住的牌),得到了 5 點。這個簡單的翻牌動作使她獲得了非常危險的 11 點。由於她的總點數不足 17,因此根據規則,她必須不斷拿牌,直到達到或超過 17。那天晚上,

她隻需要一張牌。果然,她拿到了一張 10 點,得到了無敵的 21點。我輸掉了所有手牌和全部 5 萬美元。

我身後的一個女人尖叫道:“我的天哪!這相當於我的全部抵押貸款!”我死死地盯著牌桌。我是一名受過訓練的、用數學打牌的數牌客,我知道我不能做出帶有情緒的反應。我根據上一輪出現的牌進行了重新計算,認為我現在應該為三手牌

分別下注 1 萬美元。作為數學模型和數學方法的堅定信徒,我毫不猶豫地擺出了三堆黃色籌碼,每堆十個。我的第一手牌是 9點(5 和 4),第二手牌是 19 點,第三手牌是軟 15 點(A 和 4)。

莊家的明牌是 5 點。我的下一步行動是由數學決定的,我並沒有真正的“選擇權”。我對 9 點加倍,再次押下 1 萬美元,然後拿到了 K,得到了比較有利的 19 點。我對第二手牌的 19 點進行了停牌操作,然後對軟 15 點加倍,拿到了 4 點,總點數為19 點。

我已經在牌桌上碼放了價值 5 萬美元的籌碼。我上一輪輸了 5 萬美元。這一次,我要麼贏回所有的錢,要麼失去 10 萬美元。此時,我才隻玩了大約五分鍾。我的肚子感到不舒服。我不知道保守家庭出身的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不過,我提醒自己,這是 21 點。我幾乎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有把握的計算和規劃,更不要說緬懷過去了。

在十三張牌裏,隻有 5 和 6 兩張牌可以使莊家徹底戰勝我。

而且,根據我所收集的出牌信息,我相信牌堆裏剩下的 5 和 6已經不多了。莊家停了一秒鍾,然後翻開了下一張牌,得到了 6點——兩張邪惡紙牌之一。她再次獲得了 21 點的總點數。

我輸掉了所有三手牌以及另外 5 萬美元。

作為麻省理工 21 點團隊—— 一群學習和完善數牌科學的麻省理工學生——的一員,我的職責是利用數學和統計學在賭場裏合法獲利。我們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數牌客。我們相信我們所做的事情,因為我們的方法屢試不爽。不過,我現在卻遇到了對於這種信仰的嚴峻考驗。

對我們來說,相信分析學和統計學的力量與相信上帝沒有區別,盡管這聽上去可能很誇張。所有教派的虔誠信徒都可能在生活中遇到考驗,但他們仍然堅持信仰。當時,我對統計學宗教的信仰受到了極大的考驗。

我艱難地走上樓梯,來到自己位於愷撒酒店的房間,癱倒在地板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總結過去十分鍾發生的事情。我在哪裏出了問題?我在大腦中一遍遍地回顧我的手牌和決策。

它們全都符合基本策略,但我卻輸了。怎麼會這樣?也許這裏麵的數學出了問題,也許它根本不起作用。

當這個前所未有的失敗持續困擾我時,懷疑開始爬進我的大腦。在我從事數牌工作的一年時間裏,我當然也失敗過,但是從來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相對而言,這次失敗是災難性的。

我相信,我們所有人都會遇到這種懷疑時刻。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應對這樣的時刻。當時,我別無選擇,隻能依賴我對數學和統計學的信仰。我知道它是有效的。21 點的基本原則不會在我拿到那些手牌時突然發生變化。顯然,不管那張牌桌上發生了什麼,我們提出的方法仍然是合理的。

我從手提箱裏取出表格和計算器,開始研究那些數據。我很快意識到,在第一輪和第二輪,我相對於賭場的優勢分別是 5%和 6% 左右。對於 21 點遊戲來說,二者都是巨大的優勢,但是二者都不是勝利的保證。

具體地說,我第一次隻有 52.5% 的取勝概率。在所有可能性之中,賭場仍然有 47.5% 的取勝概率。顯然,在牌局中,根據牌桌上已經出現的紙牌,我認為我的獲勝概率明顯高於對手,但是當我把錢放進投注圈時,我的優勢仍然隻有 5% 和 6%。

通過數學運算,我對當天晚上的事情獲得了正確的認識。

我需要在兩個決定之間做出選擇:退出或者繼續。我告訴自己,此時放棄意味著放棄我和隊友過去無數個夜晚練習牌局時的夢想。我不能退出。退出不是一個可行的選項。

所以,我決定回到賭場,重新開始。我玩了整整一個周末,贏回了我所失去的 10 萬美元,並且取得了一定的收益。我的淨收益是 7 萬美元。如果我在最開始的那兩次獲勝,我這個周末就會贏下超過 25 萬美元。我對於我們這種係統方法的信念使我擺脫了 10 萬美元的損失,並且獲得了一定的收益。

我成了統計學宗教的堅定信徒。

2001 年,我找到作家本·梅茲裏奇,提出了一個出書建議。我向他介紹了我的那群朋友以及我們利用數學和統計學從賭場獲利數百萬美元的故事。我們是一個 21 點精英團隊的成員,我們在周末從波士頓前往拉斯維加斯。我們大多數人是世界頂級大學麻省理工學院的學生,或者剛剛從該校畢業。我們的同學收獲了知識,我們則收獲了大量鈔票和籌碼。

本不太情願。在 2001 年,電視上還沒有撲克節目,全世界的賭場也沒有現在這麼多。提到數牌,人們隻會想到《雨人》中的達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他們當然不會想到一群天才小子像詹姆斯·邦德(James Bond)一樣洗劫邪惡賭場的迷人故事。一本關於麻省理工學院數牌客的書籍似乎更像是治療失眠的偏方,而不是《紐約時報》的暢銷書。

不過,在目睹我們在維加斯充分展示的“天賦”以後,本接受了邀請,《決勝 21 點》一書誕生了。它講述了“我的故事”,至少是本所看到的我的故事。我不知道人們對於博彩類圖書的觀感如何,因此我要求本不要使用我的真實姓名。“凱文·劉易斯”和“本·坎貝爾”(電影版本《決勝 21 點》中的主要人物)成了我的替身,我的故事被永久性地記錄在了一本《紐約時報》暢銷小說和一部熱門電影之中。這兩部作品以我們充滿波折的戲劇化經曆作為故事核心,但是它們並沒有充分探討戰勝賭場所需要的創新、智慧和商業頭腦,我認為後者對於許多商業場景都是非常有價值的。



體育博彩和 21 點的共同點
在結束 21 點生涯以後,我保留了這些經驗教訓,希望找到在賭場以外運用這些知識的機會。一些機會是顯而易見的。當然,我在職業生涯早期選擇了金融,但我很快對其失去了興趣。我最終選擇了體育行業。我從童年時起就非常喜愛體育。現在,它成了我繼續用數學和統計學創造競爭優勢的機會。

我和一些非常聰明的體育界人士創辦了普羅特瑞德公司。我們獲得了凱文·康普頓和傑夫·穆瑞德的投資。康普頓是矽穀最為成功的風險投資者之一,他也是美國國家冰球聯盟球隊聖何塞鯊魚隊的老板。穆瑞德當時是一位頂級體育經紀人,目前是聖迭哥教士隊的老板。我和我的商業合夥人邁克·克恩斯的目標是通過技術和分析學為體育行業帶來一場革命。我們開始與舊金山四九人和波特蘭開拓者等職業球隊合作。我們幫助他們利用統計學在賽場內外製定更好的決策。我們還與 ESPN 和《體育畫報》等傳統媒體巨頭合作,利用高級統計量改進他們的內容。我開始專門向各家公司介紹如何將 21 點和體育行業的經驗教訓運用到他們的行業裏。我的名聲使我獲得了向所有願意傾聽的人宣傳統計學宗教的平台。當我宣傳這些信息時,我遇到了其他一些誌同道合的信徒,他們向我傳授了獲得“莊家優勢”所需要的重要戒律。

如果我是 21 點教區主教,那麼我的朋友鮑勃·斯托爾(BobStoll)就是體育博彩領域的傳道人。過去十年,他在橄欖球和籃球博彩方麵打造了同樣的信仰體係。

隨著博彩網站的興起和拉斯維加斯作為旅遊勝地的繁榮發展,體育博彩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產業。據福布斯估計,美國每年對於體育賽事的投注在 825 億美元到 3,825 億美元之間。體育博彩與 21 點擁有一個重要的相同點:玩家可以通過分析學和統計學勝出。

玩家隻需要創建一個模型,選擇勝率高於賭場和博彩平台傭金比率的獲勝者。在“讓分”這一最為流行的標準賭博形式中,賭場收取 10% 的傭金。例如,在上次小馬隊對聖徒隊的超級碗比賽中,小馬隊讓五分。這意味著如果你押小馬隊,那麼小馬隊需要贏五分以上。如果你押 100 美元,小馬隊贏了五分以上,你就會賺到 100 美元。如果你押 100 美元,小馬隊贏了不到五分或者輸掉了比賽,你就會失去 110 美元。所以,在讓分係統中,僅僅選擇勝率高於 50% 的獲勝者是不夠的。實際上,你的平均勝率應當接近 53%。

這有多難呢?許多體育博彩者在長年累月的嚐試中傾家蕩產。一些銷售投注方案並對個人記錄進行吹噓的虛假“使徒”最終身敗名裂,因為他們的信息導致了更多的輸家而不是贏家。

例如,一個推銷員曾經向我解釋說,他不喜歡展示他們那些“專家”的記錄,因為這隻會“影響銷售”。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大多數勝率記錄在 50% 左右徘徊。整體而言,能夠持續戰勝賭場的人是很少的,能夠談論個人成績的人就更少了。鮑勃·斯托爾就是這樣的少數人之一。

鮑勃·斯托爾被稱為“鮑勃博士”,曾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學習統計學。大二那年,他第一次涉足體育博彩。當時,他是奧克蘭突擊者隊的狂熱粉絲。當一個朋友在當地保齡球館舉辦職業橄欖球大聯盟讓分競猜活動時,他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競猜的參與費用是 2 美元。鮑勃博士想,通過使用一些簡單的統計量,他也許可以在競猜中獲得優勢。

在 20 世紀 80 年代早期,真正意義的個人電腦並不多,因此鮑勃進行了手工計算,得到了一個簡單的公式,可以用之前比賽中有意義的數據預測每支球隊每場比賽的得分。第一個星期,他在橄欖球比賽讓分競猜中贏了 12 次,輸了 2 次,獲得了102 美元收益。當他回顧這些勝利時,他露出了笑容,仿佛是在回顧一生中最為自豪的時刻之一。從那以後,他通過投注體育賽事獲得了數百萬美元收入。不過,對於斯托爾這樣的人來說,他的主要驅動力不是金錢,而是研究和攻克整個係統的挑戰。

當斯托爾繼續攻讀統計學學位時,他看到了他在階梯教室裏學到的知識與他新發現的體育博彩愛好之間的相似性。在某個課堂上,他想到,他也許可以用傅裏葉級數直接預測球隊在一段時間裏的表現。

他發現,職業橄欖球大聯盟球隊在一段時間裏的表現與他所學到的傅裏葉級數的模式具有一些相似性。他想,這種分析也許可以用於預測球隊表現。在與教授討論此事以後,他被介紹給了教授的同事邁克·奧爾金博士。奧爾金開發了一個軟件,叫作“讓分分析器”。投注者可以用它搜索過去比賽的大量數據,查詢球隊在過去麵對不同局麵時的表現。斯托爾和奧爾金分享了關於球隊每周戰績變化情況的想法。於是,體育博彩技術分析學誕生了。

斯托爾開始為著名博彩刊物《黃金頁》撰寫文章,介紹體育博彩技術分析的概念。在此之前,人們知道球隊在整個賽季裏會出現奇怪的表現——比如大勝之後的低迷或者大敗之後的突然強勢反彈——不過,在斯托爾進行這項工作以前,沒有人知道真正可靠的預測方法。這種曝光幫助鮑勃博士成了為賭徒提供建議的專業分析師,他的生意隨著互聯網和電子郵件的發展而壯大。最終,《華爾街日報》作家山姆·沃克(Sam Walker)將他稱為“撼動維加斯的男人”。

讀了鮑勃博士的故事,你可能認為他是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裏、與存儲海量數據的大型主機和服務器為伴的瘋狂天才。然而,當我在一個周日夜晚在他位於舊金山海特 - 阿什伯裏區的住所和他坐在一起時,我並不覺得他是我所遇到的最聰明的數學人才。不過,他可能是最為自信的人。

鮑勃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這種自信。這不是令人不快的傲慢或者令人厭惡的驕傲自大;相反,它是一種令人寬慰的自信。我還記得之前在一個互聯網項目裏與鮑勃相遇時的情景。在一個星期一的下午,鮑勃走進了我的辦公室。我問他周末過得怎麼樣。他向我講述了他在周末輸掉的那場奪旗橄欖球比賽。“你知道,我是聯盟裏最好的外接手,沒有人能和我對位。

不過,我們的常規四分衛不在場上。由於我還是一名優秀的四分衛,因此我不得不去打四分衛的位置。缺少我這個外接手對我們的影響很大。”對於一些人來說,這種說法很傲慢。不過,鮑勃隻是在陳述事實:在他看來,不管他做什麼,他都是那個領域的佼佼者。

所以,當我坐在他的對麵,驚歎於他的自信時,我向他提出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你是否考慮過退出?”我想知道他對於數學宗教的信仰以及他在艱難的體育博彩領域堅持通過數學取勝的信心。我想到了我自己躺在愷撒宮客房地板上的那個危機時刻。

我剛一提出問題,鮑勃博士就做出了回答。

“沒有。”他說。

這是一個經曆過長期連續失敗的人,但他卻說自己從未失去信心,從未考慮退出。鮑勃博士顯然是我所見過的最有信心的數學家。他最優秀的品質就是超級自我(überego)。它使鮑勃度過了可能使其他人退出的連續失敗。它使鮑勃獲得了對於統計學宗教的堅定信仰。

他所取得的結果就是證據。不是短期結果,不是兩個星期、兩個月甚至一個賽季的結果,而是在讓分係統中取得 56% 平均勝率的職業生涯記錄——這一記錄足以使他獲得數千名客戶,使他在全世界地價最為昂貴的城市之一擁有一所漂亮的房子,並且使他獲得超過一百萬美元的年收入。鮑勃博士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為他相信這些數字是唯一重要的事情,是對他個人能力的真實衡量。



在賭場的優勢,遠大於在交易所交易的優勢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擁有過這種自信,但我顯然對於我們的數牌係統擁有類似的信心和信念。這就是我從損失 10 萬美元的打擊中恢複過來並且不斷前往維加斯的原因。我所經曆的信仰考驗是我在數牌生涯中獲得的最為寶貴的經驗教訓之一。當我開始找工作時,我希望尋找一份使我對於個人能力獲得類似信心的工作。

許多人在大學畢業後都會做出叛逆行為。對我來說,這個行為就是放棄就讀醫學院的機會,選擇進入金融領域工作。我的第一個工作單位是芝加哥奧康納聯合期權交易公司。該公司被稱為“參與打造現代期權行業的一家強大但幾乎不為人知的公司”。當期權最初誕生時,許多人並不知道如何交易期權,這導致了巨大的套利機會,而奧康納就是首批抓住這類機會的公司之一。不過,隨著期權市場的成熟,奧康納也在成熟。20世紀 90 年代早期,麻省理工等高校最聰明的精算人才被迅速賺取數百萬美元的前景吸引,放棄了工資不高的工程師崗位。奧康納就是這樣的新型公司之一,而我也被看成了精算人才。

我在麻省理工從未學過金融和商務課程,但是奧康納並不關心這一點。實際上,我甚至從未學過經濟學課程。我後來了解到,這並不是巧合,因為同工商管理碩士相比,奧康納更願意招聘對於這一領域一無所知的人。我的同事特德·布雷特回憶說,如果他之前在另一家公司接受過培訓,奧康納就不會把他招進來。“他們說,他們不想花時間糾正其他公司教給員工的錯誤知識。”他們顯然對於他們在金融生態係統中的位置非常自信。

由於我沒有接受過正規金融教育,因此我在該公司接受的每一次麵試都是圍繞簡曆最下麵的一行字展開的。我在簡曆的“其他興趣”一欄寫下了“數牌”兩個字。

我在第一次麵試時非常緊張,因為我對於期權和金融並沒有太多的整體概念。我讀了一本關於期權的書,借以對相關詞彙獲得基本的了解。不過,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會問我什麼。帶著極低的預期,我走進了該公司在馬薩諸塞州坎布裏奇市凱悅酒店租下的漂亮房間。

麵試始於簡單的問題,但是氣氛很快變得嚴肅起來。

“假設我們在玩一種遊戲。我擲出帶有 6 個麵的骰子,然後根據結果向你付錢。換句話說,如果我擲出 1 點,我會給你1 美元。如果我擲出 6 點,我會給你 6 美元。為了玩這種遊戲,你會為我的每一擲支付多少錢呢?”

我的緊張感立即消失了。這不是金融,僅僅是統計學而已。

這很簡單。

“每一擲的期望值(骰子點數的平均值)是 3.5。所以,我想我會支付 3 美元。”我回答道。這足以打動麵試官,使我進入下一輪麵試。在下一輪麵試中,我對於數牌的深入討論使我獲得了這份工作。

我的計劃是一邊在金融領域工作,一邊繼續堅持對於統計學宗教的信仰。21 點是一個很好的踏板。現在,我會把我的信仰帶入下一層級,在更合法、更令人接受的行業裏賺取數百萬美元。我是說,你的父母不太好意思在雞尾酒會上告訴人們,你畢業於麻省理工,現在是一名職業賭徒。

不過,我在工作之中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1994 年,奧康納對所有新員工進行了強化培訓——專門就導數和導數理論的一切知識進行的培訓。八個星期過後,我對金融的了解已經使我擁有了殺傷力。

培訓結束後,我被直接分配到了芝加哥期權交易所的大廳裏,成了一名文員。文員是奧康納的實習崗位,通常持續十二到十八個月。實習結束後,我會成為交易員。當我在文員崗位上獲得更多經驗時,我的責任也會相應增加。在奧康納,許多文員在成為交易員之前已經承擔起了交易職責。

交易員是奧康納的收入來源。他們用統計模型尋找定價過高的期權並將其賣出。同時,他們尋找定價過低的期權並將其買入。他們的口號簡單而經典: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當然,奧康納還有更加複雜的賺錢方法,但我第一年的主要工作就是低價買入和高價賣出。即使在這個簡單的世界裏,也存在著一個重要問題。奧康納如何知道哪些期權便宜、哪些期權昂貴?

期權是一種金融工具,它為所有人提供了在未來某個時間點買入或賣出標的資產的權利,當然也可以不行使這種權利。

你可以擁有股票、債券、房屋以及其他任何事物的期權。期權價格是你為了鎖定標的資產價格而支付的費用,類似於保險費。

假設你想買房子,但是在一年之內不會有足夠的現金。你發現了一所完美的房子,其 100 萬美元的價格也很合適,但是你現在沒有錢。此外,你感覺明年的房價會上漲。你同意向賣家支付 5,000 美元,以獲得在明年某個時候購買房屋的權利。這種期權的價值取決於許多因素,其中主要因素是市場明年的變化程度。這就是市場的“波動率”。

在這個購房場景中,隻有當房屋價格維持不變,即波動率為零時,你才會吃虧。如果房價上漲,達到 110 萬美元,那麼你會很高興地用 100 萬美元將其買下。你節省了 9.5 萬美元。如果房價下降,跌至 90 萬美元,那麼你當然也很高興,因為你之前沒有買房;現在,你可以不行使期權,而是以 90 萬美元的價格買房,從而省下 9.5 萬美元。期權價格是由市場的波動率驅動的,因為高波動率意味著期權帶來金錢收益的概率比較大。

在奧康納聯合公司,我在證券部門從事股票期權交易工作。我們擁有一些複雜的量化模型,可以用曆史數據預測我們交易的每隻股票未來的波動率。我們用這些模型為期權定價,製定買入和賣出決策。這與 21 點類似,因為你可以根據數據確定何時增加賭注(買入),何時減少賭注(賣出)。這種相似性足以使我相信公司的模型,至少暫時如此。

在我為奧康納工作的第一年,我仍然在參與 21 點團隊的活動。工作日期間,我在芝加哥期權交易所下注;到了周末,我又在賭場裏下注。所以,我很自然地開始對二者進行比較。我發現,我們在賭場上的優勢比我們在交易所裏的優勢要明顯得多。數牌係統擁有堅實的數學基礎。隻要 21 點的規則不變,這些數學基礎就不會發生變化。我們的每次投注都擁有理論上的優勢,這種優勢會隨著時間的積累兌現。隻要我們的資金足以抵抗波動的衝擊,那麼我們幾乎沒有任何風險,我們在賭場裏做的事情幾乎不含“賭博成分”。期權交易係統就完全不同了。

當我對其進行剖析時,我發現它完全不具備 21 點遊戲中的確定性。在我任職於奧康納的日子裏,有兩件事情使我確信了這種缺點。

奧康納的員工極具多樣性,既有像我這樣的大學生,也有沒有受過太多正規教育的街頭混混;我所服務的交易員就是後者。

每名交易員負責一組證券,這些證券需要在大廳裏不同位置進行交易。墨西哥電話公司是我這位交易員負責的股票之一。

他和其他交易員聚集在該公司的交易點,尋找值得買入的低價期權和適合賣出的高價期權。日子一天天過去,隨著實際變動率相對於理論模型的收斂,隨著他買入期權的升值和賣出期權的貶值,他的理論交易收益在他的注視下逐漸變成了實際收益。

我們的模型非常有效,公司的收益不錯。直到有一天,情形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