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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簡愛(浙大翻譯家宋兆霖翻譯,未刪減全本。)九年級下冊必讀書目

自編碼:1820663
商品貨號:9787506379786
作者: (英)夏洛蒂勃朗特 著,宋兆霖 譯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5年08月

售價:NT$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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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簡·愛父母早亡,寄居在舅舅家,她逆來順受,卻依然挨打受罵,終於有一天她的恐懼和忍耐到了極限,*後發展到對舅母當麵反擊。舅母把她送進孤兒院,後來她成為羅切斯特先生家的家庭教師。羅切斯特先生脾氣古怪,但經過一段時間接觸,簡·愛愛上了他。在這段經曆中,簡·愛進一步成長,變得更加熱情、自尊、倔強。然而在他們舉行婚禮時,梅森闖進來指出古堡頂樓小屋裏的瘋女人是羅切斯特先生的妻子。簡·愛不願作為情婦,離開了桑恩費爾德,來到一個偏遠的地方,在牧師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鄉村教師的職業。在牧師向簡·愛提出結婚時,她想起了羅切斯特先生,當趕回桑菲爾德時,古堡已成廢墟。瘋女人放火後墜樓身亡,羅切斯特也受傷致殘。簡·愛找到他並大受震動,*終和他結了婚,過上了自己理想的幸福生活。

作者簡介:

夏洛蒂·勃朗特,1816年生於英國北部約克郡的一個牧師家庭。由於母親早逝,早早進入社會,曾做家庭教師,最終投身於文學創作的道路。她的兩個妹妹艾米莉·勃朗特和安妮·勃朗特也是著名作家,三人在文學史上被稱為“勃朗特三姐妹”。

1847年,夏洛蒂·勃朗特出版了長篇小說《簡·愛》,轟動文壇。另有作品《謝利》《維萊特》和《教師》。夏洛蒂·勃朗特善於以抒情的筆法描寫自然景物,作品具有濃厚的感情色彩。

目錄:

第一章/ 001

第二章/ 006

第三章/ 012

第四章/ 020

第五章/ 033

第六章/ 044

第七章/ 051

第八章/ 059

第九章/ 066

第十章/ 073

第十一章/ 083

第十二章/ 098

第十三章/ 108

第十四章/ 119

第十五章/ 131

第十六章/ 143

第十七章/ 152

第十八章/ 171

第十九章/ 184

第二十章/ 194

第二十一章/ 208

第二十二章/ 227

第二十三章/ 234

第二十四章/ 244

第二十五章/ 263

第二十六章/ 275

第二十七章/ 286

第二十八章/ 310

第二十九章/ 326

第三十章/ 337

第三十一章/ 346

第三十二章/ 353

第三十三章/ 363

第三十四章/ 375

第三十五章/ 396

第三十六章/ 406

第三十七章/ 415

第三十八章/ 434

內容試閱:

第一章
  那天,再出去散步是不可能了。沒錯,早上我們還在光禿禿的灌木林中漫步了一個小時,可是打從吃午飯起(隻要沒有客人,裏德太太總是很早吃午飯),就刮起了冬日凜冽的寒風,隨之而來的是陰沉的烏雲和透骨的冷雨,這一來,自然也就沒法再到戶外去活動了。這倒讓我高興,我一向不喜歡遠出散步,尤其是在寒冷的下午。我覺得,在陰冷的黃昏時分回家實在可怕,手指腳趾凍僵了不說,還要挨保姆貝茜的責罵,弄得心裏挺不痛快的。再說,自己覺得身體又比裏德家的伊麗莎、約翰和喬治安娜都纖弱,也感到低人一等。我剛才提到的伊麗莎、約翰和喬治安娜,這時都在客廳裏,正團團圍在他們的媽媽身邊。裏德太太斜靠在爐邊的一張沙發上,讓幾個寶貝兒女簇擁著(這會兒既沒爭吵,也沒哭鬧),看上去非常快活。我嘛,她是不讓和他們這樣聚在一起的。她說,她很遺憾,不得不叫我離他們遠一點,除非她從貝茜口中聽到而且自己親眼目睹,我確實是在認認真真地努力養成一種更加天真隨和的性情,更加活潑可愛的舉止——也就是說,更加輕鬆、坦率、自然一些——要不,她說什麼也不能讓我享受到隻有那些知足快樂的小孩才配享受的待遇。
  “貝茜說我幹了什麼啦?”我問。
  “簡,我可不喜歡愛找茬兒和尋根究底的人;再說,一個小孩子家竟敢這樣對大人回嘴,實在有點不應該。找個地方坐著去。不會說討人喜歡的話,就別做聲。”
  客廳隔壁是一間小小的早餐室。我溜進那間屋子。那兒有個書架。
  我很快就找了一本書,特意挑了一本有很多插圖的。我爬上窗座,縮起雙腳,像土耳其人那樣盤腿坐著,把波紋厚呢的紅窗簾拉得差不多合攏,於是我就像供奉在這神龕似的雙倍隱蔽的地方。褶襇重重的猩紅窗簾擋住了我右邊的視線,左邊卻是明亮的玻璃窗,它保護著我,使我免受這十一月陰冷天氣的侵襲,又不把我跟它完全隔絕。在翻書頁的當兒,我偶爾眺望一下冬日午後的景色。遠處,隻見一片白茫茫的雲霧,近處,是濕漉漉的草地和風雨摧打下的樹叢。連綿不斷的冷雨,在一陣陣淒厲寒風的驅趕下橫掃而過。我重又低頭看我的書——我看的是比尤伊克插圖的《英國禽鳥史》。一般來說,我對這本書的文字部分不大感興趣,但是有幾頁導言,雖說我還是個孩子,倒也不能當作空頁一翻而過。其中講到海鳥經常棲息的地方,講到隻有海鳥居住的“孤寂的岩石和海岬”,講到挪威的海岸,從最南端的林訥斯內斯角到最北的北角,星羅棋布著無數島嶼——
  那裏北冰洋卷起巨大的旋渦,
  在極地荒涼的島嶼周圍咆哮,
  還有大西洋洶湧澎湃的波濤,
  注入風狂雨暴的赫布裏底群島。
  不能不加注意就一翻而過的,還有講到拉普蘭、西伯利亞、斯匹次卑爾根、新地島、冰島和格陵蘭的荒涼海岸的地方,還有“那遼闊無垠的北極地帶,那些一片冷寂、渺無人煙的地區,那兒常年雪積冰封,經過千百個嚴冬的積聚,已經成了一片堅實的冰原,晶瑩光亮,就像阿爾卑斯山上層層疊疊的高峰,環繞地極,使得嚴寒更加集中起它的無窮威力”。對這些一片慘白的區域,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它雖然朦朦朧朧,像所有依稀浮現在孩子腦海中那些似懂非懂的概念,但又出奇的生動。這幾頁導言裏的文字,和後麵的插圖有著密切關係,使得那些屹立在波濤洶湧、浪花飛濺的大海中的礁石,擱淺在荒涼海岸上的破船,還有那從雲縫間俯視著沉舟的幽靈般的冷月,都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我說不出在那片冷冷清清的墓地上,籠罩著一種什麼情調,那裏有刻有碑文的墓碑,一扇大門,兩棵樹,破牆圍著的低矮地麵,還有一彎初升的新月,表明已是黃昏時分。
  兩艘船停泊在滯凝不動的海麵上,我相信那準是海上的幽靈。魔鬼從後麵摁住竊賊背上的包裹,我趕緊把這一頁翻了過去。這情景太可怕了。這一幅也一樣,頭上長角的黑色怪物高坐在岩頂上,望著遠處一群圍著絞架的人。
  每幅畫都在講述一個故事。對我這麼個理解力還不強,鑒賞力也不夠的孩子來說,常覺得它們神秘莫測,不過也感到十分有趣,就跟貝茜有時候講的故事一樣。在冬天的夜晚,碰上她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把熨衣桌搬到兒童室的壁爐旁,讓我們坐在周圍。她一邊熨平裏德太太的挑花褶邊,把她的睡帽帽簷熨出褶襇,一邊就講些愛情和冒險的小故事,來滿足我們這些全神貫注、急著要聽故事的小聽眾。這些小故事大多來自古老的神話和更古老的謠曲,或者是(我後來發現),來自《帕美拉》和《莫蘭伯爵亨利》。
  在我的膝頭攤著比尤伊克的書時,那會兒我真快活,至少在我是如此。我什麼都不怕,就怕有人來打擾我,可偏偏這麼快就有人來打擾了。
  早餐室的門給打開了。
  “嘿!憂鬱小姐!”約翰·裏德的聲音在叫喚。接著他突然停下不做聲了,發現房間裏顯然沒有人。
  “見鬼,她上哪兒去了?”他接著說:“麗茜!喬琪!(他在叫他的姐妹)瓊不在這兒。告訴媽媽,她跑到外麵雨地裏去了——這個壞東西!”
  “幸虧我拉上了窗簾。”我心裏想,同時急切地希望他不會發現我藏身的地方。靠約翰·裏德自己是一定發現不了的,他這人眼睛不尖,頭腦也欠靈。可是伊麗莎剛往門裏一探頭,就馬上說道:“她在窗座上呢。準是的,傑克。”
  我趕緊跑了出來,我一想到會讓這個傑克給硬拖出來就嚇得發抖。
  “你有什麼事嗎?”我局促不安地問道。
  “應該說‘你有什麼事嗎,裏德少爺?’”這就是他的回答。“我要你過來。”說著他在一張扶手椅上坐下,做了個手勢,示意要我過去站在他麵前。
  約翰·裏德是個十四歲的學生,比我大四歲,我才十歲。按他的年齡來說,他長得過於高大肥胖,膚色灰暗,顯得不健康,他臉盤寬大,粗眉大眼,腿肥臂壯,手腳都很大。他吃起飯來總是狼吞虎咽的,結果弄得肝火很旺,兩眼昏花,雙頰鬆垂。眼下,他本該在學校裏,可是他媽媽把他接回家來已住了一兩個月,說是“因為他身體不好”。他的老師邁爾斯先生斷言,隻要他家裏少給他送點糕餅甜食去,他準能過得很好。可是做母親的卻聽不進這種刺耳的意見,寧願抱著比較高雅的看法,把約翰的臉色不好歸咎於用功過度,或許還歸咎於想家。約翰對他的母親和姐妹沒有多少感情,對我則抱有一種惡感。他欺侮我,虐待我,一星期絕不是兩三次,也不止一天一兩回,而是連續不斷。我身上的每根神經都怕他,隻要他一走近我,我骨頭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會嚇得直抽搐。有時候我都被他給嚇呆了,因為無論他恫嚇也罷,折磨也罷,我都無處申訴。仆人們都不願意為幫我對付他而得罪了他們的小主人。裏德太太對此則完全裝聾作啞,她從來看不見他打我,也從來聽不見他罵我,雖然他經常當著她的麵打我罵我。不用說,他背著她打我罵我的次數就更多了。
  我已經對約翰順從慣了,於是便走到他椅子的跟前。他朝我伸出了舌頭,足足有三分鍾之久,就差沒伸斷舌根。我知道他就要動手打我了,一邊心裏擔心著挨打,一邊凝神打量著這就要動手打我的人那副醜陋可厭的嘴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從我臉上看出了我的心思,因為他二話沒說,突然狠狠地給了我一拳。我一個踉蹌,從他椅子跟前倒退了一兩步才站穩身子。
  “我這是因為你剛才給我媽回話時竟敢那麼無禮。”他說,“是因為你鬼鬼祟祟躲在窗簾後麵,還因為兩分鍾前你眼睛裏露出的那副鬼神氣,你這耗子!”
  我已聽慣了約翰·裏德的謾罵,從來不想回嘴,我心裏想的隻是怎麼挨過謾罵以後的這頓毒打。
  “你躲在窗簾後麵幹什麼?”他問。
  “我在看書。”
  “把書拿來。”
  我回到窗口,把書拿了過來。
  “你沒資格動我們家的書。我媽說了,你是個靠別人養活的人。你沒錢,你爸一分錢也沒給你留下。你該去討飯,不該在這兒跟我們這樣上等人的孩子一起過活,跟我們吃一樣的飯菜,穿我媽花錢買來的衣服。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你竟敢亂翻我的書架。這些書全是我的。
  這整幢房子都是我的,或者說,過不了幾年都是我的。滾!站到門口去,別挨著鏡子和窗子。”
  我照著做了,起初還不明白他這是什麼用意,可是一當我看到他舉起那本書,掂了掂,站起身來,看樣子要朝我扔過來時,我驚叫一聲,本能地往旁邊一閃,但已經來不及了,書扔了過來,打在我的身上,我跌倒在地,頭撞在門上,磕破了,磕破的地方淌出了血,疼得厲害。這時,我的恐懼已經超過了極限,另外的心理緊接著占了上風。“你這個狠毒的壞孩子!”我說,“你簡直像個殺人犯……你是個管奴隸的監工……你像那班羅馬暴君!”
  我看過哥爾德斯密斯的《羅馬史》,對尼祿和卡利古拉一類人,已經有我自己的看法。我曾在心裏暗暗拿約翰和他們做過比較,可是從沒想到會這樣大聲地說出來。
  “什麼!什麼!”他嚷了起來,“你竟敢對我說這樣的話?伊麗莎,喬治安娜,你們聽見沒有?我還能不去告訴媽媽?不過我先要……”他朝我直撲過來。我感到他揪住了我的頭發,抓住了我的肩膀,他已經在跟一個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肉搏了。我看他真是個暴君,殺人犯。我覺出有幾滴血從我頭上一直順著脖子流下,還感到有些劇痛難當。這些感覺一時壓倒了我的恐懼,我發瘋似的和他對打起來。我的雙手究竟幹了些什麼,我自己也不大清楚,隻聽到他罵我“耗子!耗子!”還大聲地吼叫著。幫手就在他身旁,伊麗莎和喬治安娜急忙跑去叫已經上樓的裏德太太,這會兒她已趕來現場,後麵還跟著貝茜和使女阿博特。我們給拉開了。隻聽得她們在說:
  “哎呀!哎呀!這樣撒潑,竟敢打起約翰少爺來了!”
  “誰見過這樣的壞脾氣!”
  裏德太太又補了一句:“把她拖到紅房子裏去關起來。”立刻就有四隻手抓住了我,把我拖上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