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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蘋果酒屋的規則(怪不得是村上春樹的偶像!)

自編碼:1820629
商品貨號:9787559416568
作者: (美)約翰·歐文(John Irving);讀客文化 出品
出版社: 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05月

售價:NT$ 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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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怪不得是村上春樹的偶像! 美國國家圖書獎獲獎作家、奧斯卡金像獎改編劇本獎得主約翰·歐文! 我們一生中,總會因為一個重要的人突然離開,而忽然成長。 當代文壇小說宗師、“狄更斯再世”約翰·歐文代表作。 Goodreads評論多達14萬條,已譯成35種語言風靡40多國。 《紐約時報》《時代周刊》《波士頓環球報》《泰晤士報》等媒體重磅推薦! 村上春樹:讀歐文的書會上癮,他的讀者都變成了癮君子。 《泰晤士報》:《蘋果酒屋的規則》戲謔、凝練,從中可見大師級的純熟技巧。這本獨特至極的書,一旦讀了就永遠不會忘記。 《每日電訊報》:《蘋果酒屋的規則》這本書,無法描述,無法不愛! 《第二十二條軍規》作者約瑟夫·海勒:《蘋果酒屋的規則》無論題材還是創意,都屬一流。引人入勝,動人心弦,給人徹頭徹尾的滿足感。 《時代周刊》:歐文被廣大讀者鍾愛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歐文筆下的世界,就是每個人眼中的世界。

內容簡介:

這本溫情的書,如加州的陽光一樣“治愈”。讓我們知道:我們也許一無所有,可在重要的人眼裏,我們就是“緬因州王子”和“新英格蘭國王”。

  這個故事裏的人,都在摸索人生的規則,也在作出人生的選擇。

  一個年輕人,厭倦了自己的生活,一心想看外麵的世界,追求自由而有意義的生活。

  終於,在蘋果酒屋,他看到了世界的精彩,也看到了謊言、荒謬甚至醜惡。他看到了從沒看過的大海,吃到了從沒吃過的龍蝦,找到了一份有意義的工作,也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孩。

  直到有一天,一個在他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人不在了,他明白了人生的規則,也忽然明白了自己該作的人生選擇。

  我們一生中,總會因為一個重要的人突然離開,而忽然成長。

作者簡介:

約翰·歐文John Irving

  當代文壇無可爭議的小說宗師,被公認為在世作家中數一數二的角色。他的作品在贏得文壇推崇的同時深受大眾喜愛,被翻譯成35種文字,世界各地的書店裏幾乎都能買到歐文的小說。評論界認為歐文是罕見的承襲了現實主義文學精髓的作家,將他譽為“狄更斯再世”。

  日本作家村上春樹曾表示,歐文是自己的文學偶像之一,他曾將歐文作品譯介到日本,采訪過歐文,還與歐文在紐約中央公園一同慢跑。

  歐文作品曾三次入圍美國國家圖書獎,1980年憑借《蓋普眼中的世界》摘得桂冠。

  歐文作品在好萊塢也炙手可熱,曾有5部小說被改編成電影,他本人也是一名傑出編劇。1999年,歐文以《蘋果酒屋的規則》拿下奧斯卡金像獎改編劇本獎。

歐文1942年生於美國新罕布什爾州埃克塞特,全職寫作之前,曾當過二十年的摔跤手。他先後養過兩隻棕色拉布拉多犬,分別取名為“狄更斯”和“勃朗特”。

目錄:

第1章 孤兒院的孩子 001

第2章 上帝的工作 043

第3章 緬因州王子,新英格蘭國王 085

第4章 年輕的威爾士醫生 137

第5章 荷馬食言 194

第6章 觀海果園 261

第7章 大戰前夕 328

第8章 機會出擊 401

第9章 緬甸上空 474

第10章 十五年後 550

第11章 違反規則 641

內容試閱:

蘋果酒屋的規則:

第1章
孤兒院的孩子


  在緬因州的聖克勞茲孤兒院裏,有一所附設醫院,裏麵有兩位護士專門負責為男孩部的新生兒取名,並查看他們的小雞雞割包皮後的愈合情況。當時(一九二幾年),在聖克勞茲出生的所有男孩都得割包皮,因為孤兒院的醫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曾經治療過許多沒割包皮的軍人,並因此碰到了各種各樣的問題。這位醫生還兼任男孩部的負責人。他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對他而言,割包皮不是什麼宗教儀式,而純粹是出於衛生考慮采取的一項醫療措施。他名叫韋爾伯·拉奇。拉奇(Larch)還是一種落葉鬆的名稱,盡管他身上一年到頭都散發著乙醚味,他手下有位護士還是會因為他而聯想到那堅韌、常青的大樹。不過,她不喜歡韋爾伯這個怪裏怪氣的名字,覺得將這麼個怪名字與挺拔的大樹聯係在一起,簡直是可笑之極。

  另一位護士自以為愛上了拉奇醫生,所以每輪到她為孩子取名時,她總是選擇約翰·拉奇或約翰·韋爾伯之類的名字(約翰是她父親的名字),要不就是韋爾伯·瓦爾希(瓦爾希是她母親的名字)。盡管暗戀著拉奇醫生,她卻隻是把拉奇當成一個單純的姓氏,每次想起他,也絕對不會聯想到什麼大樹。不過,她倒挺喜歡韋爾伯這個詞,既可以當名,也可以當姓,所以,隻要她用膩了約翰這個名字,或者遇到同事批評她老是把這個名字用來用去時,她就會勉為其難地換個花樣,來個羅伯特·拉奇或傑克·韋爾伯什麼的(她似乎不知道傑克通常是約翰的昵稱)。

  這個故事的小主人公,如果是由這位頭腦簡單、患了單相思的護士來取名,很可能又是什麼拉奇呀,韋爾伯呀,要不就是約翰、傑克、羅伯特之類的,那可真是要命!好在這一次輪到了另一位護士,於是他便成了荷馬·威爾士。

  另一位護士的父親以幫人挖井為生。幹這一行十分辛苦,工作必須高度認真,精確細致。在這位護士看來,她父親正好具備這些品質,從而使“威爾士”這個名字帶上了踏實而深沉的色彩。至於“荷馬”,則是她家以前養過的一隻貓的名字。

  這位安琪拉護士——幾乎所有人都這麼稱呼她——在為孩子取名時,很少重複,而可憐的愛德娜護士卻把“約翰·韋爾伯二世”用了三次,把“約翰·拉奇三世”用了兩次。在安琪拉護士的腦海裏,裝滿了各種新奇有趣的名詞,她別出心裁地將它們用作姓氏,如梅波、菲爾茲、史東、希爾、諾特、戴伊、華特斯等;至於名,則借用她家裏那些已經過世的寵物的名字,盡管也不算富有創意,如菲力克斯、富茲、史莫奇、山姆、斯諾伊、喬、卷毛頭、艾德等等。

  對大多數孤兒而言,護士們取的這些名字都是臨時的,因為許多人在出生不久就被領養(男嬰被領養的成功率高於女嬰)。在他們出生之後,最早給予他們照料和愛撫的女性是安琪拉護士和愛德娜護士,可這些孤兒,由於被領養時年齡太小,往往淡忘了對兩位護士的記憶,更不會對她們取的名字有印象了。更何況,拉奇醫生堅定不移地遵守一條原則——決不將這些名字告訴孩子們的養父母。聖克勞茲孤兒院的院方認為,孩子們離開時,應該感受到一種嶄新的開始。不過,在安琪拉護士、愛德娜護士甚至拉奇醫生的心中,他們的約翰·韋爾伯、約翰·拉奇,以及菲力克斯·希爾、卷毛頭、梅波、喬·諾特和史莫奇·華特斯們,會永遠保留這些名字,而對那些沒有被人領養而長期留在孤兒院的男孩們來說,則尤為如此。

  但荷馬·威爾士卻始終都叫荷馬·威爾士,因為他雖然多次被人領養,卻沒有一次成功過,到頭來總是會回到聖克勞茲。大家不由得認為荷馬是有意要以孤兒院為家。要接受這一點並不容易,可安琪拉護士和愛德娜護士不得不承認,荷馬·威爾士是屬於聖克勞茲孤兒院的孩子。最後,拉奇醫生也隻好接受這個事實。鑒於這個孩子頑強的決心,他們也就不再讓人領養荷馬。

  安琪拉護士對小貓和孤兒一向寵愛有加。有一次她說,荷馬·威爾士一定是特別中意她取的這個名字,因為他為了保住這個名字,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在十九世紀的大半個世紀裏,緬因州的聖克勞茲鎮曾經是一個木材集散地。人們利用這裏平坦的河穀之便,修築了道路以利運輸,後來這裏漸漸發展成為一個小鎮,並建起了商店。這裏最早的建築物是一個鋸木廠,最先來此定居的是法裔加拿大人,他們多是伐木工或鋸木工。接著出現了車夫和船夫,再後來又有了妓女、無賴和罪犯,最後便有了一座教堂。第一個木材站就叫克勞茲,因為這裏的河穀地勢低緩,雲遮霧繞,湍急的河麵上彌漫著難以消散的水汽,而上遊三英裏處有座瀑布,轟鳴的水流激起漫天水花,使得這一帶總是氤氳朦朧。第一批伐木工人抵達這裏時,唯一妨礙他們濫砍森林的就是黑蒼蠅和蚊子。這裏地處緬因州內陸,討厭的蚊蠅恰恰喜歡這濕氣籠罩的穀地,而不喜高山上的凜冽空氣或海邊的清新陽光。

  韋爾伯·拉奇,不僅是孤兒院的創辦者兼住院醫生以及男孩部的負責人,而且還自封為小鎮上的曆史學家。根據他的說法,原本名為“克勞茲”的木材站,後來卻加上了一個“聖”字,完全是因為“當時來這裏的人篤信天主教,喜歡在所有東西前麵都加上一個‘聖’字,似乎這樣就能賦予它們某種高貴的色彩,而這種高貴的色彩是它們天生難以擁有的”。等到“克勞茲”改名為“聖克勞茲”,昔日那個以伐木為主的小鎮已經變成了以鋸木為主,原本鬱鬱蔥蔥的廣袤森林也早被砍伐殆盡。往日的河麵上一度浮滿木材,伐木站裏曾經可見成群的瘸子,這些人的腿不是從樹上掉下來摔斷的,就是被倒下來的樹幹壓斷的。如今這一切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鋸好的木材堆成小山似的在烈日下曝曬,漫天飛揚的鋸木屑有時細得用肉眼都難以發現,卻無所不在地鑽進人們的鼻孔和肺裏。抑製不住的噴嚏聲和哼哧哼哧的呼吸聲隨處可聞。小鎮已經是滿目瘡痍,被鋸木廠的利鋸弄得遍體鱗傷,並毫不掩飾地袒露著自己的殘缺。在聖克勞茲,不管是陰冷潮濕、漫長多雪的冬天,還是陰雨綿綿、悶熱難耐的夏日,天空中總是霧氣迷蒙。如今,那刺耳的鋸聲已經與這迷蒙的霧氣一樣,似乎永遠揮之不去,隻有極為少見的大暴雨才能偶爾帶來一點改變。

  在緬因州的這個地區,隻有在三四月份積雪融化時,人們才能稍稍感受到一絲春天的氣息。在這期間,路麵往往泥濘不堪,笨重的鋸木設備無法挪動,整個小鎮的生產陷於停滯,人人足不出戶。春天一到,融化的積雪使河水猛漲,水流湍急,根本無法行船。聖克勞茲的春天是問題百出的季節,人們酗酒、吵架、嫖娼、強奸,到處鬧事。這兒的春天還是自殺的季節。孤兒院的孩子正是在春天被廣泛播下種子的。

  那麼秋天呢?韋爾伯·拉奇醫生在他的孤兒院日誌裏,對這裏的秋天作了描述。他的日誌開頭要麼是“在聖克勞茲……”,要麼就是“在別的地方……”。關於秋天,他寫道:“在別的地方,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人們經過春夏兩季的辛勤勞作,采擷豐收的果實,儲存起來,準備迎接漫長的冬天。可聖克勞茲的秋天卻隻有五分鍾的時間。”

  對於孤兒院的氣候,人們又能有怎樣的指望呢?難道還會指望度假勝地的天氣?如果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鎮,又怎麼會冒出一座孤兒院呢?

  從拉奇醫生的日誌中,可以看出他用紙非常節約,正反兩麵都寫得密密麻麻,不留一點兒空白。他在日誌中寫道:“在聖克勞茲,你猜誰是緬因森林的敵人?誰是那些不受歡迎的私生子的無賴父親?是誰使得河麵浮滿斷木、河岸光禿一片、泥土被河水衝走?誰是那貪得無厭的毀滅者,先是讓伐木工雙手變黑,手指受傷,繼而讓鋸木工手掌皸裂,甚至失去手指?是誰擁有了堆積如山的木材卻仍然貪心不足?是誰……?”

  在拉奇醫生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紙張,或者說得更具體一些,是蘭姆斯造紙公司。拉奇醫生認為,森林本可以滿足人們對木材的需求,但似乎永遠也不可能滿足蘭姆斯造紙公司對紙張的需求——尤其是如果他們根本就不去植樹造林的話。環繞聖克勞茲河穀的森林在被砍伐一空之後,隻是稀疏地長出了一些參差不齊的灌木,乍看起來,就像一塊長了雜草的沼澤地。從三裏瀑到聖克勞茲,再也無樹可伐,再也沒有木材順河而下。於是,蘭姆斯造紙公司便關閉了河岸上的鋸木廠和木材站,遷往下遊,同時將緬因州帶入二十世紀。

  他們留下了什麼呢?糟糕透頂的天氣,漫天飛揚的鋸木屑,滿目瘡痍的河岸——曾經依賴河水運輸的巨大圓木早已將河岸衝撞得光禿禿的,形成了新的堤岸。此外就是原來的那些建築物:門窗破損的廠房;樓下開舞廳、樓上是賭場的妓院,置身於賭場裏,可以將湍急的河流盡收眼底;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座木質結構的民舍,以及法裔加拿大人的天主教堂。教堂因少人光顧而幹幹淨淨,反而顯得與聖克勞茲格格不入,它從來就不曾像妓院、舞廳或賭場那樣受人青睞。(拉奇醫生在日誌中寫道:“在別的地方,人們常常打網球或玩撲克牌,可聖克勞茲的人卻以賭錢為樂。”)

  又有些什麼人留下來了呢?沒有蘭姆斯造紙公司的人,隻有年老色衰的妓女和妓女們的私生子。就連聖克勞茲天主教堂裏那些不大受歡迎的神職人員,也隨著蘭姆斯造紙公司遷到了下遊,那裏有更多的靈魂等待著他們去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