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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失蹤的總統

自編碼:1820596
商品貨號:9787559420824
作者: 比爾·克林頓,詹姆斯·帕特森
出版社: 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06月

售價:NT$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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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1、2018年世界出版大事件,美國前總統克林頓長篇政治懸疑小說,揭秘*白宮權力層幕後不為人知的故事。比爾·克林頓本身就是個經曆與收藏了諸多懸疑的總統。離任後,他*的願望就是把這些懸疑公開給世界看!甚至,他與希拉裏都互為懸疑…… 2、“從不失手的小說天王”詹姆斯·帕特森參與創作。帕特森擁有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榜首*多次作家的世界吉尼斯紀錄,作品全球累計銷售超過三億五千萬冊,是美國名副其實的暢銷書天王。 3、獨特的題材與內容完美結合,成熟的寫作技巧,構成了一部扣人心弦、令人欲罷不能的小說。 4、內容暗含克林頓被彈劾、9·11事件、馬航370客機失聯、《查理周刊》恐襲、沙漠風暴、格魯吉亞戰爭等重大事件,它讓每一個打開小說的人都能大呼太不可思議了。 5、這是隻有總統才知道的秘密,隻有克林頓才敢寫的小說。小說內容涉及美國外交關係,華盛頓政府的運作模式,以及白宮內部的權力鬥爭,同時呈現了一個總統的日常生活以及在緊要關頭麵臨抉擇時複雜矛盾的情感,全麵細致的描寫,隻有當過總統的人才能了解得如此透徹。 6、美國、中國、英國、巴西、捷克、丹麥、芬蘭、法國、德國、希臘、荷蘭、匈牙利、以色列、意大利、日本、挪威、波蘭、葡萄牙、俄羅斯、西班牙、瑞典、土耳其、阿聯酋23國爭相出版!CBS重金奪得電視劇版權。還未出版,世界已經為之沸騰! 8、高曉鬆親赴紐約采訪兩位作者,《曉說》重磅推薦,為你呈現創作背後的故事。 9、6月5日,各國版本同步上市。

內容簡介:

一千四百萬生民失去水源,數億民眾的電子設備遭受病毒侵襲……

當美國正麵臨史無前例的生存危機時,總統卻離奇失蹤了!

與此同時,白宮外槍聲四起。

是*分子慘無人道的恐怖襲擊,還是白宮內部的政治部署?

總統失聯狀態下的美國在迷霧中失去了方向。

 

“總統先生,您到底有沒有用電話同世界頭號恐怖分子聯係過?”

聽證會上,眾議院議長不止一次對總統發出這樣的咄咄逼人的追問。

麵臨將被彈劾的風險,總統該如何回答?在他失聯的那段時間裏,他去了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這一切究竟是國際神秘組織的驚心陰謀,還是白宮權力走廊背後的角力及暗算?

 

《失蹤的總統》,比爾·克林頓政治懸疑小說,2018年出版大事件。

高度燒腦,懸念重重。寫盡隻有總統才知道的政壇秘事。

作者簡介:

比爾·克林頓(Bill Clinton)
1992年當選為美國總統,一直任職到2001年。在離開白宮後,他建立了克林頓基金會,幫助改善全球健康狀況,為女童和婦女創造更多機會,減少兒童肥胖和可預防疾病,創造經濟機會,促進經濟增長,並解決氣候變化的影響。他創作了許多非小說作品,包括國際暢銷書《我的生活》。本書是他的第一部小說。

詹姆斯·帕特森(James Patterson)
獲得過國家圖書基金會頒發的美國文學界傑出服務文學獎。他擁有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最多次作家的世界吉尼斯紀錄,他的書在世界範圍內已經賣出了超過3.75億本。帕特森孜孜不倦地捍衛書籍和閱讀的力量,他創建了吉米·帕特森兒童圖書出版公司,其使命很簡單:“我們想讓每一個孩子讀完一本吉米公司出版的書,還可以說,‘請再給我一本。’”

內容試閱:

5月10日

星期四



第1章

“眾議院特別委員會即將準備就緒??”

“鯊魚”繞著圈遊來遊去,聞到血腥味,它們的鼻孔不停地抽搐。確切來說,“鯊魚”一共有13條,八條來自在野黨,五條源於我自己的執政黨,一直以來,我和我的律師以及顧問都在準備防範措施來應對這些“鯊魚”的威脅。我吃過苦頭,知道在麵對食肉動物時,能夠奏效的防範措施寥寥無幾。某些情況下,除了硬著頭皮披掛上陣、反戈一擊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別這麼做,昨天夜晚,我的白宮幕僚長卡羅琳·布洛克又在向我請求,她已經勸了我很多次了。先生,您絕不能靠近委員會聽證半步。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您不能回答他們的問題,先生。

這將結束您的總統生涯。

我的目光從對麵13張麵孔上一掃而過,他們坐成長長的一排,架勢形同現代版的西班牙宗教法庭。居中一人銀發蒼蒼,身前名牌寫著“羅德先生”,他清了清嗓子。

萊斯特·羅德,眾議院議長,平常不會參加委員會聽證會,這次特別委員會卻成了例外,因為他已經集合了一眾議員,而這些人的人生目標似乎就是終結我的總統任期並且將我徹底摧毀,不僅是政治生涯,連私人生活也不放過。追求權力的野蠻行徑古來有之,甚至比《聖經》的曆史還要久遠,但我的一些競爭對手卻對我個人有著切膚之恨。他們可不僅僅想要把我從白宮一腳踢開。他們可不會僅僅滿足於送我進監獄,他們恨不能將我投水淹死,大卸八塊,再從曆史書上永久除名。見鬼!如果真叫他們得逞,他們巴不得把我在北卡羅來納的家燒為平地,還要朝我妻子的墳墓吐唾沫。

我把話筒的鵝頸管拉直,讓它挺立起來,完全張開,盡可能向我貼近。委員會成員在高背皮椅上坐得筆直,如國王和王後一般居高臨下,在這個時候,我可不想前傾著身子弓背說話。因為前弓身板會讓人覺得我孱弱可欺,卑順屈從,潛意識裏已經釋放出聽憑發落、仰人鼻息的訊號。

我一人坐在椅子上,孤立無援。沒有助手,沒有律師,也沒有短箋筆記。美國人民不會看到我用手握緊麥克風,和一名律師交頭接耳,然後做證說“我對此已經沒有特別的印象了”。我沒有遮遮掩掩。本來我就不該來到這裏,而且我萬分確定,自己一點兒都不想來到這裏,但我還是來了。孤軍奮戰。美利堅合眾國總統,獨自麵對一夥唇槍舌劍的家夥。

房間角落的觀察席裏坐著我的首席助手“三人組”:白宮幕僚長卡羅琳·布洛克,我最親密的摯友、白宮顧問丹尼·阿克爾斯,還有我的白宮辦公室副主任、高級政治顧問詹尼·布雷克曼。他們全都一臉嚴肅,麵無表情,內心憂慮。他們全部反對我參加此次聽證會,並且一致認為,我正犯下自己總統生涯的最大錯誤。

但我人已經來了。時間也到了。他們是否正確,很快就將見分曉。

“總統先生。”

“議長先生。”嚴格來說,在現在的環境下,我應該稱呼他主席先生,我對他可以有很多稱呼,但我偏偏不會那麼叫他。

開場的方式有很多。議長將拋出一個個問題,實則卻是在自吹自擂。那些組合問題很簡單,都是介紹性的。不過,我早已看過很多萊斯特·羅德在成為議長前盤問證人的錄像,當時,他還是眾議院監管委員會裏一個普通的國會議員。所以,我很清楚他有個嗜好,那就是一上來便咄咄逼人,掐住證人的七寸,讓他們方寸大亂。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自從1988年麥克爾·杜卡基斯搞砸了第一個關於死刑的辯論問題,如果開局不利,那接下來再出彩也無濟於事。

議長會采取同樣的策略對現任總統展開攻擊嗎?

毫無疑問,他會。

“鄧肯總統,”他起了頭,“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保護起恐怖分子來了?”

“我們沒有,”我回答得迅速果決,幾乎壓製住了他的聲音,就是不能讓他那樣的問題站穩腳跟,“而且將來也永遠不會。隻要我還是總統。”

“你確定嗎?”

他當真要這麼問嗎?一股熱浪湧上了我的臉。連一分鍾時間都不到,他就已經讓我怒不可遏了。

“議長先生,”我說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這個問題請首先弄清楚。我們沒有保護恐怖分子。”

他略作停頓:“好吧,總統先生,也許我們是在咬文嚼字。您是否認為‘聖戰之子’是恐怖組織呢?”

“當然了。”我的助手提醒我不要說“當然了”;如果使用不當,這個字眼兒聽起來就像頤指氣使,咄咄逼人。

“這個組織長期以來都在接受俄羅斯的支持,對吧?”

我點頭:“俄羅斯一直以來都在向這個組織提供幫助。我們已經就他們支持‘聖戰之子’以及其他恐怖主義的行為表達了譴責。”

“‘聖戰之子’已經在三個大洲犯下了恐怖主義行徑,對吧?”

“總結得很準確,是的。”

“他們應該對成千上萬的傷亡負責吧?”

“是的。”

“其中包括美國人嗎?”

“是的。”

“布魯塞爾的貝爾伍德·阿爾姆斯酒店爆炸案已經造成了57人死亡,裏頭包含一名加利福尼亞州的立法委員,對吧?格魯吉亞共和國空中交通控製係統遭黑客入侵,三架航班飛機因此墜毀,其中一架還載有格魯吉亞駐美國大使館大使,對吧?”

“是的,”我回答道,“這兩次事件都發生在我就任總統以前,不過沒有錯,‘聖戰之子’已經宣稱對兩次事件負責——”

“行,那就聊一聊自從您就任總統以後發生的事情吧。剛剛數月之前,‘聖戰之子’利用黑客手段入侵以色列軍事係統,將有關該國秘密行動和軍事活動的絕密信息公之於眾,這是真的吧?”

“是的,”我回答,“是真的。”

“視線轉向眼前,就在北美洲,”他說,“還是上周的新鮮事兒。周五,5月4日。‘聖戰之子’有沒有再次發起恐怖行動,入侵控製多倫多地鐵係統的計算機,然後將其強製關閉,導致列車出軌,17人遇難,數十人受傷,還有成千上萬人在黑暗中成了睜眼瞎,被困數小時之久?”

他說得對,“聖戰之子”的確也要對此次事件負責。他陳述的波及人數也是準確的。但是對於“聖戰之子”來說,這並不是一次恐怖行動。

這隻是一次測驗。

“在多倫多遇難的人員中,有四人是美國人,對吧?”

“沒有錯,”我回答,“‘聖戰之子’並未聲稱對此負責,但我們相信的確是他們幹的。”

他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筆記:“說到‘聖戰之子’的領導人,總統先生,他是一個叫作蘇裏曼·琴多盧克的家夥,對吧?”

好戲登場了。

“是的,蘇裏曼·琴多盧克就是‘聖戰之子’的領導人。”我回答。

“他是世界上最危險、罪行最罄竹難書的網絡恐怖分子,對吧?”

“我想是的。”

“一個在土耳其出生的穆斯林,難道不是?”

“他的確是在土耳其出生的,但卻不是穆斯林,”我說道,“他是世俗人士,一個反對西方向中歐及東南歐滲透影響的極端民族主義者。他發起的所謂聖戰,和宗教沒有絲毫關係。”

“是您這麼說的嗎?”

“每一份我看過的情報評估上頭都是這麼說的,”我說道,“議長先生,這些您也都讀過。如果您想把聽證會變成一場散播伊斯蘭恐懼的批判大會,那您請便,可我們的國家並不會因此而更加安全。”

他擠出一絲苦笑:“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世界頭號恐怖主義通緝犯,難道不是嗎?”

“我們要將他繩之以法,”我說道,“我們要將所有膽敢傷害我們國家的恐怖分子繩之以法。”

他停頓了一下。他的內心在犯嘀咕,要不要再問我一句“您確定嗎?”要是他膽敢故技重施,那我可要糾集起滿身氣力,才能抑製住自己從桌前一躍而起,鎖住他的脖子死死不放的衝動。

“那先說明一點,”他說,“美利堅合眾國想要將蘇裏曼·琴多盧克繩之以法。”

“沒必要闡明這一點,”我打斷道,“這是毋庸置疑的。從來如此。我們已經追捕蘇裏曼·琴多盧克長達十年之久了。在他落網以前,我們決不罷手。這麼說您清楚了嗎?”

“好吧,總統先生,盡管對您尊敬備至??”

“不,”我搶白道,“如果您在提出問題以前,用了‘盡管對您尊敬備至’這句客套話,那就意味著這個問題裏頭不會帶有任何敬意。您愛怎麼想是您的自由,議長先生,但您應該表現出尊敬,即使不是對我,至少也要對所有為了打擊恐怖主義、保護我們國家的安全而傾盡一切的人們致以敬意。我們雖然談不上盡善盡美,甚至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這一標準,但我們一直竭盡所能,從未懈怠。”

然後,我向他輕輕揮手:“繼續問您的問題吧。”

我張脈僨興,深吸一口氣,再瞥了一眼我的三位顧問。我的政治顧問詹尼在點頭;她一直都希望我對眾議院議長展現更加強硬的姿態。丹尼依舊麵無表情。我那頭腦冷靜的幕僚長卡羅琳身子微向前傾,雙肘支在膝蓋上,手托腮幫。如果她倆是奧林匹克比賽的裁判,那麼詹尼會給我剛才的一番宣泄打9分,卡羅琳卻頂多給5分。

“我的愛國之心是不容置喙的,總統先生,”我的銀發對手說道,“美國民眾對上周阿爾及利亞爆發的事件憂心忡忡,而我們至今仍未查明真相。美國民眾有權知道您到底站在誰的立場上。”

“我站在誰的立場上?”我突然挺身而出,差點兒把話筒摔下了桌,“我站在美國民眾的立場上,這就是我的立場。”

“總統先??”

“我站在那些夜以繼日不懈工作來維持我們國家安全的人的立場上。他們從不患得患失,也不會跟隨政治風向標做牆頭草。他們從不居功自傲,在飽受非議時甚至毫無自衛之力。這就是我的立場。”

“鄧肯總統,我強烈支持那些為了我們國家安全而日夜奮鬥的男男女女,”他說,“這個問題和他們沒有關係。這是關於您的問題,先生。不要玩什麼遊戲。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有趣。”

如果換作其他場合,我會張口大笑。萊斯特·羅德盼望這場特別委員會聽證會的熱情,就如同一個普通大學生盼望自己21歲生日一般炙熱。

所有這一切都是作秀。羅德議長一直在牽著委員會的鼻子走,結果隻會有一個——發現總統確有足以提請眾議院司法委員會開啟彈劾程序的不當行為。他請來了八名國會議員充當幫手,這些人全都來自穩操勝券的安全選區,其選區改劃程度之深,哪怕有人在聽證會中途脫下褲子、吮吸手指都不會受到絲毫影響,兩年之後,他們不僅能夠勝選連任,就連像樣的對手也找不出來。

我的助手說得對。不管那些不利於我的證據是否確鑿,是否難以服眾,甚至子虛烏有都沒有區別。他們鐵了心要陷我於萬劫不複。

“問您的問題吧,”我說道,“別再打啞謎了。”

角落裏,丹尼·阿克爾斯皺著眉頭,向卡羅琳耳語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依舊麵不改色。丹尼不喜歡我用啞謎一詞對這場聽證會品頭論足。他以前曾不止一次地告訴過我,我的一些言談舉止似乎“很糟糕,糟糕透頂”,所以才給了國會正當理由進行質詢。

他沒有說錯。隻是他不知道完整的故事始末。他的安全許可等級不夠,所以不知道我和卡羅琳所掌握到的情報。如果他也能掌握這些情報的話,他就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看法了。他也就知道我們國家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

也正是這種威脅,讓我采取了以前從未考慮過的行動。

“總統先生,您是否於今年的4月29日和蘇裏曼·琴多盧克通過電話,也就是一周之前?您到底有還是沒有用電話同世界頭號恐怖分子聯係過?”

“議長先生,”我說,“我之前說過多次,想必您也清楚,不是所有我們為了保障國家安全而采取的行動都能夠公之於眾。美國民眾能夠理解,保障國家安全,以及執行外交事務,這裏頭牽扯了太多運作部門,一係列複雜的交易,因此,某些由我的團隊展開的行動不得不嚴加保密。這不是因為我們想要保密,而是因為我們必須如此。這就是行政特權的意義所在。”

羅德說不定會質疑我動用行政特權來保密資料的合法性。但是我的白宮顧問丹尼·阿克爾斯說過,我會贏下這場辯論,因為這是憲法賦予我的外交職權。

不論如何,當我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胃裏還是犯了一陣惡心。但是丹尼說過,如果我沒有把這份特權擺上台麵,那他們就會當我自行放棄了這一權力。一旦我自行放棄,我將不得不回答自己是否與全世界頭號恐怖分子蘇裏曼·琴多盧克於兩個周日之前通過電話。

這個問題我是不會回答的。

“嗯,總統先生,我很懷疑美國民眾會不會把您剛才一番話視為回答。”

嗯,議長先生,我也很懷疑美國民眾是否把您當作議長,還有,美國民眾並沒有把您選作議長,難道不是嗎?你在印第安納州第三國會選區隻拿到了區區八萬張選票。而我則握有6400萬張選票。但您的黨派同僚讓您成了黨魁,就因為您不僅為他們籌集了那麼多該死的資金,還向他們保證要把我的腦袋掛在牆上裱起來。

如果放在電視上,這番話也許不會那麼中聽。

“所以您並不否認在4月29日同蘇裏曼·琴多盧克通過電話,這麼說準確嗎?”

“我已經回答您的問題了。”

“不,總統先生,您沒有。您知道,法國《世界報》已經將泄露的電話記錄,連同一條匿名消息來源一起刊登了出來,暗示您曾經於今年4月29日星期天同蘇裏曼·琴多盧克通過電話。這您是知道的吧?”

“我讀過這篇報道。”我說。

“您想否認此事?”

“我的回應與先前一樣。不予置評。我不會去玩‘您到底有沒有過’的遊戲。對於我為了保障國家安全所采取的行動,我既不確證,也不否認,甚至不會拿出來討論。隻要國家的安全利益要求我對此保密,我就要永遠保密到底。”

“嗯,總統先生,如果連歐洲最大的報社都披露了這件事的話,我很懷疑它是否還算是秘密。”

“我的回答依舊不變。”我說道。天哪,我的話聽起來就像個渾蛋。更糟糕的是,我聽起來像個律師。

“據《世界報》報道,”他端起一張報紙,“‘美國總統喬納森·鄧肯安排並參與了一場同“聖戰之子”領導人、世界頭號恐怖主義通緝犯蘇裏曼·琴多盧克的電話會談,以此探求恐怖組織與西方國家的共同立場。’您對此是否否認,總統先生?”

我不能作出回應,這點他清楚。他就像朝一隻貓扔紗線球一般和我兜著圈子。

“我已經給出回答了,”我說道,“相同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白宮從未就《世界報》的報道發表評論,一次也沒有。”

“沒錯。”

“蘇裏曼·琴多盧克卻有所表示,對不對?他發表了一則錄像,說:‘連美國總統都向我搖尾乞憐。然而美國人不會得到我的絲毫憐憫。’這難道不是他的原話?”

“他確實這麼說了。”

“作為回應,白宮也發表了一則聲明。上麵說‘美利堅合眾國不會為了一個恐怖分子口吐狂言而作出回應’。”

“沒錯,”我說道,“我們不會。”

“那您是否向他搖尾乞憐了呢,總統先生?”

我的政治顧問詹尼·布雷克曼在捋著頭發。她的安全等級也不夠,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她最關心的是,在這場聽證會中我有沒有以鬥士的形象據理力爭。如果您不能反戈一擊,她說,那就別去。不然,您就要淪為他們政治生涯的頭彩了。

她說得在理。現在,輪到萊斯特·羅德蒙住我的眼睛,對我當頭棒喝了,他希望此舉能夠歪打正著地從我身上壓榨出一係列絕密情報。

“您在搖頭,不,總統先生。我們明說了吧——您在否認您曾向蘇裏曼·琴多盧克搖尾乞——”

“美利堅合眾國永遠不會向任何人乞求任何事。”我說道。

“那好,您這是否認了蘇裏曼·琴多盧克聲稱您曾經向他乞求——”

“美利堅合眾國,”我重複道,“永遠不會向任何人乞求任何事。我說清楚了嗎,議長先生?您還想讓我再說一遍嗎?”

“嗯,如果您沒有求他——”

“下一個問題。”我說道。

“您有沒有請求他不要對我們發動襲擊?”

“下一個問題。”我再次說道。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筆記。“我的時間快到了,”他說道,“還剩幾個問題。”

結束了一個——幾乎——但是還有12個躍躍欲試的委員等著提問,他們都準備好了各自的開場俏皮話,還有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問題。

議長最後一個問題如同第一個問題一樣,並沒有出乎我們的意料。不管怎麼樣,我都知道他想說什麼了。而且他也知道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總統先生,”他說,“我們來談一談5月1日星期二的事兒。阿爾及利亞。”

這才剛剛過去一周。

“5月1日星期二,”他說道,“一夥支持烏克蘭、反對俄羅斯的獨立主義分子襲擊了位於阿爾及利亞北部的一處農場,該地懷疑是蘇裏曼·琴多盧克的藏身之地。他們掌握了琴多盧克的行蹤,並且來到那座農場,計劃將其殺死。但他們的計劃落空了,總統先生,他們被一組來自美國的特種部隊和中央情報局情報人員給阻止了。蘇裏曼·琴多盧克逃之夭夭。”

我依然不動如山。

“是您下令阻止的嗎,總統先生?”他問道,“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呢?為什麼美國總統會派遣美國軍隊去拯救一個恐怖分子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