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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夏日終曲(第90屆奧斯卡獲獎電影《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原著小說,獲最佳改編劇本獎)

自編碼:1820530
商品貨號:9787513598255
作者: 安德烈·艾席蒙
出版社: 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02月

售價:NT$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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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榮獲2018年第90屆奧斯卡4項大獎提名並斬獲改編劇本大獎的熱門電影《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Call Me by Your Name)原著小說。 由金牌導演、編劇詹姆斯·艾沃裏擔任編劇,並由好萊塢新生代影星“甜茶”蒂莫西·柴勒梅德主演。 一段讓千萬人垂淚的愛情故事,2007年出版以來長踞《紐約時報》、美國網上書店、Goodreads各種熱銷書榜單,《出版人周刊》《華盛頓郵報》和亞馬遜書店年度好書。 十七歲的愛情以身伺火,三十七歲時卻溫暖餘生 睽違二十年的漫長告白: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

內容簡介:

意大利裏維埃拉,一個夏天,十七歲的少年埃利奧遇到大他七歲、前來意大利遊曆的美國大學生奧利弗。 兩人彼此著迷、猶疑、試探,漸漸地,情感在流動中迸發。 
這場邂逅雖然為時隻有六周,卻給男孩留下了一生的印記,因為在那個悶熱的仲夏,他發現了此生再也無法尋找到的東西 ……

 

作者簡介:

(美)安德烈·艾席蒙 (Andre Aciman),著有回憶錄《出埃及》《偽報告:關於流放與記憶的論文集》《進入:法國符碼》等。他在紐約市立大學研究中心教授比較文學,與家人同住在曼哈頓。
一九五一年生於埃及,從小在法語、意大利語、阿拉伯語等多國語言環境下成長。然而因猶太身份,雙親遭埃及政府驅逐出境,之後他們成為意大利公民,於一九六八年搬至紐約。後來獲哈佛大學比較文學博士。他曾於普林斯頓大學與紐約大學任教,現於紐約市立大學教授比較文學並進行普魯斯特研究。

目錄:

第一章 回頭不做,更待何時? 1
第二章 莫奈的崖徑 61
第三章 聖克萊門特症候群 157
第四章 魂牽夢縈處 197

內容試閱:

這是我第一次慫恿自己回望他。通常我會瞥他一眼,然後望向一邊——因為除非他邀請我,否則我不願在他迷人澄澈的眼波裏浮遊——而我永遠等得不夠久,永遠來不及弄清楚那裏究竟是否歡迎我。望向一邊,因為我太害怕回望任何人;望向一邊,因為我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望向一邊,因為我無法承認他對我有多重要;望向一邊,因為他鋼鐵般冰冷的凝視總提醒我他的姿態有多高,而我又是多麼卑微。此刻,在當下的靜默中,我回望他,不是為了挑戰他或表示我不再害羞,而是為了投降,為了告訴他:這就是我,這就是你,這就是我想要的;此刻我們之間隻有真實,而真實所在之處就沒有阻礙,沒有躲閃的目光。經不存一絲希望。我以看透一切的凝視回望他,既挑戰又逃避的姿態仿佛在說:“有種就吻我啊!”

“你把事情搞得很棘手。”

他指的是我們的凝視嗎?

我沒退卻。他也沒有。是的,他指的是我們的凝視。

“為什麼我把事情搞得很棘手?”

我的心跳得太快,以致語無倫次,臉變得再紅也不覺得害臊。那就任由他知道吧,任由他。

“因為這件事可能大錯特錯。”

“可能?”我問。

那麼,有一線希望?

他坐在草地上,躺下,手臂枕在頭下,盯著天空看。

“對,可能。我不會假裝沒想過這件事。”

“我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對,是的。得啦,你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以提問的方式笨拙地說。“沒事。”我又多想了一下。“沒事。”我再一次重複——仿佛我開始隱約領會到的事是如此雜亂無章,隻要借著重複“沒事”這句話,就能被輕易推至一旁——從而填滿令人難堪的沉默裂隙。“沒事。”

“我懂了。你搞錯了,我的朋友,”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責怪的傲慢,“如果你因此覺得好過一些,我必須有所保留。你也到該學乖的時候了。”

“我頂多隻能假裝不在乎。”

“這種事,我們不是早就都清楚嗎?”他馬上厲聲說道。

我崩潰了。這段時間,我一直以為我在花園、陽台、海邊擺出不理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姿態,是在冷落他,可是他早就看透我,把我的舉動當成鬧別扭、欲擒故縱的老把戲。

他的坦誠似乎打開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排水管道,卻也恰恰淹沒了我剛萌芽的希望。此後我們將何去何從?還有什麼好說的?等到下次我們假裝不講話,卻不能確定彼此之間的冰霜是真是假,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然後話題枯竭了。既然兩人手中的牌全攤在桌上了,現在感覺就像閑聊一樣。

“這就是莫奈作畫的地方?”

“家裏有一本書,裏麵有這一帶的精彩圖片。回家我再拿給你看。”

“好,你一定要拿給我看看。”

他屈尊俯就的樣子。我恨死了。

我們各自撐著手肘,盯著風景看。

“你是世間少有的幸運兒。”他說。

“你隻看到了一部分。”

我讓他仔細思考我的話。接著,或許是為了填補令人難堪的沉默,我脫口說:“不過,其實你看錯了。”

“什麼?你的家人嗎?”

“也包括他們在內。”

“整個夏天住在這裏,一個人讀書,每頓飯都要應付令尊給你張羅來的‘正餐苦役’?”他又在尋我開心。

我冷笑。不是,也不是那個。

他停頓了一會兒。

“你是指我們。”

我沒回答。

“那,我們試試看。”我還沒回過神,他就已經偷偷靠近我。太近了,我想,除了在夢裏,或他拱手替我點煙之外,我還從沒這麼靠近他。如果他把耳朵再貼近一些,就能聽到我的心跳。我在小說裏讀

到過,可是直到現在才真的相信。他注視著我的臉,仿佛喜歡我的臉,想要加以研究,依戀不舍,接著他伸出手指觸摸我的下唇,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一次又一次來回遊移,我躺著,看他露出微笑,那微笑令我害怕當下會發生什麼讓人無法回頭的事。或者這是他提問的方式,而我現在有機會拒絕或講些什麼來拖延時間,這樣一來,我或許還能自我辯解,既然都到了這個節骨眼——隻是我沒時間了,他已經把他的嘴唇貼到了我的嘴唇上,給了我一個溫暖、和解和“我隻能做到這裏”的吻,直到他發現我的吻有多饑渴。但願我知道如何像他一樣節製自己的吻。但熱情容許我們將更多東西隱藏起來,那一刻在莫奈的崖徑上,我想把關於我的一切隱藏在這個吻裏,我也渴望自己迷失在這個吻裏,就像一個人希望腳下的大地裂開,然後將自己完全吞沒。

“好一點了嗎?”事後他問。

我沒回答,隻是揚起臉再一次吻他,動作近乎野蠻,不是因為充滿激情,甚至不是因為他的吻仍缺乏我所追求的那種熱情,而是因為我不確定我們的吻是否能讓我的自我確信更多一些。我甚至不確定我

是否像先前期待那般樂在其中。我要再試一次,即使那個行動本身已把答案揭曉,我都需要再試一次。我的心正朝著最世俗的事飄去。這麼強烈的否定?弗洛伊德的三腳貓門徒肯定會這麼評論。我用一個更

猛烈的吻壓製我的疑問。我不要激情。我不要快感。或許我連證據也不想要。我不要詞語、閑聊、吹噓、邊騎車邊聊、討論書,通通不要。隻要太陽、草地、偶爾吹來的海風,隻要從他的胸部、頸部、腋窩散

發出來的體味。請占有我,讓我蛻去舊有的自己,徹底改變,直到如同奧維德詩作裏的角色一般,與你的情欲合而為一。這才是我想要的。給我一條蒙眼布,握 著我的手,別要求我思考——你願意為我這麼

做嗎?

我不知道這一切將往何處發展,但我逐漸臣服於他,一寸一寸,他必定也知道,因為我感覺到他仍在我們之間維持一段距離。即使我們的臉碰在一起,我們的身體卻未曾貼合。我知道現在做任何事、任

何動作都可能擾亂此刻的融洽。因此,意識到我們的吻可能不會再續,我試著讓我的唇離開他的,卻發現我有多麼不想結束這個吻,我希望他的舌頭在我嘴裏,我的也在他嘴裏——因為經過這些日子所有的不愉快以及間歇的冷戰,我們變成了糾纏在彼此嘴裏的潮濕舌頭。隻是舌頭而已,其他毫無意義。最後,就在我抬起膝蓋靠近他,麵對著他的時候,我知道我已經打破魔咒了。

“我覺得我們該走了。”

“不要。”

“我們不能這麼做——我了解我自己。到目前為止,我們還算規矩。我們守住本分,還沒做出任何令人羞愧的事。讓我們保持這樣。我想要守住本分。”

“不要。我不在乎。管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