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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女孩們

自編碼:1820489
商品貨號:9787559612236
作者: (美)艾瑪·克萊因 著 韓冬 譯
出版社: 北京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18年01月01日

售價:NT$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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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全新視角 一反以男性領袖為主角的講述,將“附屬的”女孩置為主角,描寫她們的脆弱、勇氣,和對歸屬的渴望。所寫的不僅是書中的幾個女孩,更是全世界各個角落的女孩。 真與美 對女孩的心理和在社會中的境況,描寫得如此真實,使未經曆的人看見關於女孩,他們所不知道的另一麵;使經曆過的人產生共鳴,重新回顧與審視。其優美動人處,又能讓讀者沉浸其中,尋回閱讀純粹的快感。

內容簡介:

《女孩們》以“曼森家族”為原型。“曼森家族”是20世紀*著名的異教組織,領袖查爾斯·曼森被《滾石》雜誌稱為“活著的*危險的人”,他指使手下(大多為年輕女孩)犯下了震驚世界的殺人事件。它的傳奇性成為後來無數書籍影視音樂作品的靈感來源。】14歲少女伊薇,孤獨、迷茫、渴望他人的關注。她在公園裏偶遇了幾個嬉皮士女孩,女孩們肮髒而性感,不屑世俗卻處處吸引世俗的目光。伊薇跟著她們來到農場公社,公社領袖拉塞爾極富魅力,宣揚愛與分享。伊薇的心一天天歸向農場世界,而超出她理解的危險,也越來越近……

作者簡介:

艾瑪·克萊因 Emma Cline



生於1989年

在《巴黎評論》《紐約客》《Granta》《Tin House》上發表過一係列文章,《女孩們》是她第一部長篇小說。

2014年獲得《巴黎評論》“普利普頓獎”(新人獎)。

2017年入選《Granta》“美國最佳青年小說家”



1989年出生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索諾瑪縣,該縣往南30公裏即是舊金山市——嬉皮士文化的發源地及中心,曼森家族在此居住過。艾瑪·克萊因在嬉皮士、曼森家族、異教、公社的民間傳說中長大,對這些文化深感興趣,她說:“我非常想以一種新的方式來處理它,我聽到的故事焦點總是在男人身上,而我總是對其中的女人更好奇。”

內容試閱:

1969

那是六十年代最後的一段日子,也許是稍前一點兒的夏天,正是那種感覺——一個無體無形、無窮無盡的夏天。海特區到處是身穿白袍的進程教教徒,向人們分發著燕麥色的小冊子。那一年路旁的茉莉花綻放得格外飽滿、馥鬱。每個人都很健康,皮膚曬得黝黑,飾物戴了一身。如果你不是這些人中的一員,那也別有特色,你可以是某種月亮生物:燈罩上蓋著薄紗,吃印度米豆粥食療排毒,盤子上全是薑黃粉留下的漬。

但是這些都發生在別的地方,不在佩塔盧馬。佩塔盧馬有著低矮的牧場斜頂房,大篷車永遠停在Hi-Ho飯店門口,人行橫道被烈日炙烤著。那年我十四歲,人們喜歡對我說我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康妮卻發誓說我可以冒充十六歲,不過我們經常對彼此撒謊。整個初中我們一直是朋友,康妮總是在教室外麵等我,耐心得像頭牛,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這樣的友情戲上。她有點兒胖,卻總想打扮成比實際要瘦的樣子,穿著短一截的棉布襯衫,上麵有墨西哥刺繡,裙子又總是太緊,在大腿上部勒出一條憤怒的曲線。我一直都挺喜歡她,是那種自然而然的喜歡,自然得就像我擁有雙手一樣。

到九月份,我就會被送進一所寄宿學校,我母親也在那裏上過學。那是一所精心維護的校園,建在蒙特雷一家老修道院附近。草地平展而傾斜,晨霧絲絲縷縷,附近的海水間或隨風拍打過來。那是一所女校,我必須穿製服——水手衫配海軍領帶,低幫鞋,不能化妝。那個地方是租來的,就圍了個石牆,裏麵住滿了各個家庭送去的女兒,她們都平淡乏味,有著圓圓的臉。“營火女孩”們和“未來的老師”們被遣送出去學速記法,一分鍾記160個單詞。她們還互相許下夢幻的、過度熱情的承諾,約定在皇家夏威夷酒店的婚禮上當對方的伴娘。

即將到來的離別,使我和康妮的友誼新近產生了危險的距離感。我幾乎是違心地開始注意到某些現象。康妮會這樣講:“放下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去上另一個人。”好像我們是倫敦的女售貨員,而不是住在索諾瑪郡農業區尚未涉世的青少年。我們用舌尖輕舔電池,感受那種來自金屬的刺激,聽說這種快感能達到性高潮的十八分之一。一想到別人是怎麼看我們二人組的,我的心就感到一陣刺痛:被標記為那類屬於彼此的女生,中學裏那些沒有性特征的裝置。

每天放學後,我們嚴絲合縫地踏進下午時光那熟悉的軌跡裏。在一些任務上勤奮地虛度著:按照維達·沙宣的建議,用生雞蛋奶昔增強發質,或者用消了毒的縫衣針挑出黑頭。女孩自我形象的永恒工程似乎需要這些奇怪而又精確的用心。

回望當初,我驚歎於那被浪費掉的大把時間。我們學到的是世界上有盛宴也有饑荒,雜誌上的倒計時卻催促我們要提前三十天為開學第一天做準備。

第28天:敷一張鱷梨蜂蜜麵膜。

第14天:檢查你的妝容在不同光線下的效果(自然光線、辦公室光線、黃昏光線)。

那時的我太想要得到他人的關注了。打扮是為了激發別人的愛意,我把衣服領口拉低一點兒;隻要進入公眾場合,我就會一臉哀愁,凝視的眼眸裏露出深沉、希冀的情思,以備任何人投來一瞥。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參演過一次慈善狗狗秀,負責牽一隻漂亮的柯利牧羊犬走台,它的脖子上圍著一條印花絲巾。在那場被正式許可的演出裏我是多麼激動啊:我走向陌生的人們,讓他們欣賞那隻狗,臉上笑得像女售貨員那樣放縱、一絲不變。當表演結束後,我又感到多麼空虛,沒有人再需要看我一眼了。

我等著有人來告訴自己好在哪裏。後來我想,這大概也是農場裏女人遠遠多過男人的原因。那一整段時光,我都花在了準備自己上。那些文章告訴我,生活不過是一間等候室,直到某個人注意到了你。那一整段時光,男孩們花在了成為自己上。

在公園的那天是我第一次遇見蘇珊她們。我是騎自行車去的,前往升起陣陣青煙的燒烤架。一路上沒有人和我說話,除了那個烤架後麵的男人,他把漢堡按在鐵條上,發出單調的吱吱聲。橡樹的影子在我光著的手臂上遊移,自行車斜躺在草地上。一個戴著牛仔帽的大男孩撞到了我,我故意放慢動作,這樣他就會往前再撞我一次。這是康妮會玩的調情把戲,像軍事演習一樣練過。

“你是怎麼回事?”他咕噥了一句。我張口道歉,但他已經走開了,好像已經知道不需要去聽我說什麼一樣。

夏天在我麵前張口打著哈欠——散漫的日子,行進的時光,母親像個陌生人似的在房子裏四處遊蕩。我和父親隻在電話裏說過幾回話,對他來說,這似乎也是一種煎熬。他會問我一些感覺怪怪的很正式的問題,就像一個遠房的表叔,關於我,他隻知道一些從別人那兒聽來的信息:伊薇今年十四歲,伊薇個子不高。如果我們之間的沉默帶著些難過或愧疚的話,那還能讓人好受點兒,可事實比這糟糕——我能聽出他很開心自己已經離開了。

我獨自坐在長椅上,膝蓋上鋪著餐巾,開始吃我的漢堡。

這是我很久以來第一次吃肉。我的母親,珍,從離婚後的第四個月開始戒了葷食,她還戒了其他很多東西。過去她會確保我每個月有新內衣買,會把我的短襪卷成可愛的雞蛋形狀,會給我的娃娃縫衣服,跟我身上穿的搭配起來,連那珍珠般的扣子也一模一樣。這樣的母親現在不見了。她已經準備好要照料自己的生活,熱切得就像個女學生在解答一道數學難題。她一有空就會做伸展運動,踮起腳瘦小腿;焚香的氣味從鋁箔紙包裏飄出來,熏得我眼淚直流;開始喝一種由芳香樹皮製成的新茶,在房子裏一邊轉悠一邊抿著,茫然地摸一下喉嚨,像正從一場久病中痊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