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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陪你說一世晚安

自編碼:1810118
商品貨號:9787550269255
作者: 食堂君/主編
出版社: 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16年1月

售價:NT$ 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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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請在睡前閱讀書中的故事,如有隱痛,請播放輕緩的背景音樂,或自備甜品;如有感動,請自動分享朋友圈;如有想念,打給你想念的那個人。如果那人再也無法相見,把故事寫下來,發給我們。
書中的每個故事都相當於一部電影,請事先準備薯片和紙巾,因自動入戲造成的情難自禁,請自行承擔後果;請勿在人多的地方,地鐵、商場、公交車等地閱讀此書,以防又哭又笑難為情。
請記住,無論感情曾經多麼殘缺,結局一定歸於平靜寬廣。如果不是,那它還不是結局。晚安!


作者簡介:

食堂君,二更食堂主編,致力於創辦最有溫度的自媒體。每晚講一個睡前暖心故事,陪300萬人說晚安。
二更食堂,最有溫度的自媒體,2015年自媒體熱詞。擁有300萬粉絲,每晚以情感暖文打動人心,溫暖和陪伴是其運營理念。每天都有數萬粉絲在線互動,推文平均一小時突破10萬閱讀量,每天總閱讀達到百萬以上。

內容試閱:

日子可以有多麼美好
文/輝姑娘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又這麼溫柔。那些你最想要的東西,偏偏得不到;那些你最意想不到的事,卻偏偏會發生。所以,不用患得患失,也不用刻意用力。慢慢來,比較快。

她說:晚安。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天使的模樣。
她挾花而來, 隨香而去。在溫柔的黑暗中,
凝出最美好的問候。

乘公交車,我發現自己沒有零錢,急得滿頭是汗,捏著一張百元大鈔被身後的人推來搡去,擠到一邊,手足無措。
司機看了我一眼,從兜裏掏出兩個硬幣丟進投幣箱。
黑黝黝的漢子,粗聲粗氣,居然還自言自語地配了音:“叮咚,叮咚。”
然後一踩油門,開車。
去常去的小店買牛肉,拎著牛肉快出門時,老板叫住我,遞給我一根白蘿卜。
“牛肉燉蘿卜,好吃,順氣。這根送給你。”
蘿卜上其他的葉子都被老板掰下去了,就剩兩片晃啊晃的。
老板笑眯眯地說:“你看它,像不像兔子?”
逛公園時有點兒累,看到一把長椅,想過去坐。
忽然一個小男孩從旁邊急急地跑過來,喊著:“媽媽坐。”
我一看,他後麵還跟了一個懷孕的女人。長椅隻能坐兩個人,想著自己肯定沒戲了,剛要走,小男孩卻喊我:“姐姐!”
我轉頭,看著他扶媽媽坐下,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另一半長椅,衝我招了招手。
“姐姐坐,Lady First。”
另外一個小男孩也很有趣。
坐火車時,他在我身邊,坐在一位老人的懷裏翻著一本圖畫書,卻忽然哭起來,怎麼也停不住。
我問他怎麼了,他一邊抽噎一邊指書上的一張畫。
那畫上畫了一隻小熊,扛著一棵大樹,拖著走。
他抹著眼淚:“這樹這麼沉,小熊要是拿不動,壓壞了,可怎麼辦?”
我看著老人用幹枯的手替他擦去眼淚,然後說:“別怕,小熊有小象和小老虎做朋友,它們都會幫助它。”

在京都,一家賣金魚的小店。
店主與一個女人在攀談,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朋友聽得懂日語,給我小聲地翻譯。
店主問她:“客人呀,您的魚缸有多大呢?”
女人用手比出一個弧度,不算小。
店主輕輕“啊”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去,用網子在魚缸裏小心翼翼地撈出兩條金魚。
店主說:“那麼,兩條就夠了呢!金魚是那麼驕傲又脆弱的生物,如果很多條擠在一起,會很快死去的。”
女人接過裝金魚的塑料袋,它們甩著橘紅色的大尾巴,在水裏愉快地遊來遊去。
店主向她深深鞠躬。
“請照顧好它們,多謝啦!”
波爾圖,某個不知名的小廣場上。
一個流浪漢靠在牆邊,沒有什麼行李,衣衫破爛。
路人走過,給他放下了一塊麵包,他坐直身體,眼睛亮起來。
然而他遲疑了一會兒,隻是掰了一半放進嘴裏,狼吞虎咽,把另一半用手細細地研碎,然後用力一撒―廣場四周的鴿子都撲啦拉地飛過來。
他繼續揉搓麵包,繼續撒。
鴿子越聚越多,在他的頭頂、腳邊、身旁,甚至他的肩頭紛紛落下,
潔白的羽毛掃過他的臉頰,他不躲避,伸出手讓它們停留啄食。
他成了這座城市裏一道最美的風景。
在火車上,鄰座是一位滿臉皺紋、白發如雪的老太太,大約上了歲數,坐得久了熬不住,靠在窗邊上打盹兒,頭發也蹭得有點兒淩亂。
眼看快到終點站了,我輕輕推她,她迷糊著醒來,對著窗戶看了一眼,輕輕“呀”了一聲。
她有些難為情―是的,我居然從一位能做我祖母的老人臉上看到了這樣的表情,卻並不違和。
她輕輕地,低聲對我說:“閨女,時間緊,快到站了。人老了手抖,想梳個發髻怕來不及了。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我欣然應允,接過她遞來的牛角梳,問她:“奶奶,您想怎麼梳?”
她蒼老的麵容上微微露出一絲的紅暈。
“能不能,編好了,再盤起來……”
我微笑:“當然。”
我很快幫她把滿頭銀絲梳整齊,編成麻花辮再盤成一圈,紮好。
她摸出一個小鏡子,對著鏡子反複地看,笑起來。
“閨女,你手真巧。這個發髻真好看。謝謝你。”
到站,我下了車整理行李。一轉身,看到老太太正以最快的速度,向月台上的一個老爺子走過去。
走近了,老爺子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頭,像少年撫摩自己心愛的少女那樣,然後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不清說了什麼,老太太的臉上卻忽然綻放出燦爛的光芒,笑得無比甜蜜。
她輕輕捶了一下老爺子的肩膀,滿臉幸福的樣子。
那個麻花辮發髻,在她的腦後隨風輕輕搖晃著。

那年深秋,我在傍晚的寒風中,走進托萊多一家小酒館。
酒館裏的氣氛並不好,一個醉鬼在吧台上趴著,還嘟囔著幾句醉話。
小小的演出台上,樂隊有氣無力地彈奏著悲傷的音樂,歌手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唱了些什麼。
角落裏一個吉卜賽女郎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講著講著忽然嗚咽了起來。
還有一家四口,大約是上菜上得慢了些,兩個孩子有些不耐煩,站起又坐下,一不小心打翻了裝滿水的杯子,母親手忙腳亂地處理,父親擰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坐下來,卻發現自己屁股下麵的椅子已經有些鬆動了,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想要換一個,卻發現沒有新椅子了。
侍者將一份有些發冷的牛排重重放到我的麵前,我嚐了一口,牛肉很硬,醬汁的黑胡椒味道又太重。扔下刀叉,長歎一口氣,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那一刻我的心情低到了穀底。
忽然門響了一聲,一個賣花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她挽著一隻小小的花籃,籃子裏是幾枝被雨水打濕的蘭花,她的衣服也都被打濕了,頭發貼在額邊,大大的眼睛掃視了這個小店裏的我們,有些驚訝。
然而她很快就笑了起來,明朗的笑容仿佛掃清了陰霾。她幾乎是蹦跳著來到那一家四口的桌前,說:“先生,給太太買枝花吧!”
先生緊擰的眉頭慢慢鬆開了,他猶豫了一下,掏出了錢包。
他接過那枝白色的蘭花,為妻子別在衣襟上。
忙亂的妻子瞬間安靜下來,她望望那枝花,又望望自己的丈夫,笑了起來,連眼角淡淡的魚尾紋都顯得性感了起來。
小姑娘又跑到我的麵前。
“姐姐,買枝花吧!”
我買下一枝,想了想,走到了那個吉卜賽姑娘的座位前。
她放下電話,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把花放到她的麵前,又覺得這樣有些冷清,於是補了一句:“願你不再哭泣。”
姑娘拿起那枝花嗅了一下,又抬頭看向我,眼神裏有感激,也有笑意。
她臉上的淚水甚至都還沒幹涸,便站起身來,走向舞台。
她把那枝花遞給了愕然的歌手,她對他說了什麼,歌手的腰漸漸直了起來,他接過花,在上麵輕輕一吻―然後隨手一拋,身後的鼓手接住了它,幾個男人大笑起來。
音樂響了起來,那是一首歡快的曲子。
吉卜賽姑娘跳上台,隨著歌手一起熱烈地扭動了起來,裙擺飛揚。
那個惹她哭泣的手機被孤零零地遺忘在餐桌上。